彷彿要將她此刻的模樣刻入腦海。
多洛莉絲沒有回答他那帶著調侃的問題。
她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將臉貼在了他的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種近乎抱怨的語氣：
“心動過速。我現在需要生死水睡一覺。”
格林德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眯起眼，異色瞳中閃過計算的光芒，迅速分析著她這句話。
是又一次抽象的隱喻，還是字面意義上的生理需求？
鑑於她過往那些難以預測的言行，他傾向於......暫時相信字面意思。
於是，一隻手依然攬著她的背，他真的朝著門口，用不大卻清晰的聲音吩咐了一句：
“去拿一瓶生死水。”
門外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
很快，一個倒黴的聖徒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小瓶藍色的藥劑。
他一眼就看見自己的領袖正懷抱著那位性格乖張小情人，頓時恨不得自己是個隱形人。
那人將生死水飛快地遞到格林德沃伸出的手上後，幾乎是逃離般地快步退了出去，並關緊了門。
多洛莉絲從格林德沃懷裡抬起頭。
她看著他手裡那瓶生死水，扯了扯嘴角，臉上混合著難堪，和一種......不解。
“你......”她遲疑地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輕，帶著一絲不確定：
“你真的讓我喝這個嗎？”
格林德沃將拿著生死水的那隻手微微抬高，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為什麼不呢，我親愛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
“是你親口陳述了生理需求，心動過速，需要生死水入睡。”
“作為你的......伴侶，滿足你需求，難道不是分內之事？”
“還是說，”他微微俯身：
“你剛才那句心動過速，並非一個需要藥物治療的請求。”
“而是......某種更為抽象，甚至帶有隱喻性質的文學表達？”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充滿了危險的誘導。
他當然看出了她的難堪，也察覺到了她那罕見的一絲無措，而這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愉悅。
“如果你需要的是後者，”他繼續低語，聲音幾乎擦著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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