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此刻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縮在櫃子頂上,發出委屈的“吱吱”聲,不敢下來了。
多洛莉絲深吸一口氣,放慢腳步,悄無聲息地走近展示櫃。
然後,“啪”的一聲輕響。
她直接幻影移形到了櫃子頂端,精準地一把捏住了那個還在吱哇亂叫的小怪物的脖子。
格林德沃自始至終都抱著手臂,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
此刻,他才緩步踱到那個一片狼藉的書桌前。
異色瞳先是毫無感情地掃過桌面上那幾份遭了殃的檔案。
又緩緩抬起,落在高高櫃頂上那個身影上。
她穿著昂貴的禮服長裙,此刻卻姿態極其不雅地趴著,手裡還死死捏著那隻仍在吱哇亂叫的小怪物。
“我假設,”他的聲音平靜得出奇:
“這就是你所謂的階段性的勝利需要付出的必要代價?”
“用我未來三天的外交簡報和至少兩份戰略部署圖,來為你那隻......”
“品味獨特的小怪物的酒後狂歡墊腳?”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單純的陳述:
“看來,你的安東尼奧不僅對羊排和掛毯情有獨鍾。”
“如今還對墨水和政治檔案產生了濃厚的藝術鑑賞興趣。”
他微微歪頭,打量著那一人一獸頗為狼狽的模樣。
“而你的應對策略。”
“就是把自己也變成這場行為藝術的一部分?”
“趴在兩米高的櫃子頂上,像只不太敏捷的貓?”
他輕輕吸了口氣,彷彿在忍耐著額角隱隱的跳動。
“現在,我親愛的,”
他的語調終於帶上了一絲冰命令意味,
“你是打算帶著你那剛剛完成即興創作的共犯,永遠在那上面安家,還是......”
他頓了頓,異色瞳中閃過一絲極快的光。
像是被這荒謬絕倫的場景給氣笑了,
“需要我們為你準備一個梯子,或者,乾脆把那個櫃子也一併拆了,好讓你們主僕二人......”
“體面地回到地面上,來討論一下關於賠償的具體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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