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多洛莉絲清晰的說出“親叔叔”,“氣死父親”,“純血榮耀”這些字眼時。
他嘴角甚至重新勾起了一個弧度。
彷彿在聆聽一個拙劣且荒誕的笑話。
“阿爾伯特,我親愛的叔叔。”
“啊,是的,那個一輩子都活在我父親陰影下,無能又善妒。”
“只能說兩句純血榮耀,才能汲取到一點可憐優越感的老廢物。”
他微微前傾,額頭與多洛莉絲的相抵,聲音壓得更低:
“他說我差點氣死我那親愛的父親......呵,這倒是個有趣的訊息。”
“看來那老傢伙命還挺硬。”
“依舊躲在他那自以為堅不可摧的堡壘裡,眼睜睜地看著他所珍視的一切,正被他口中的逆子,親手拆解。”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下頜,微微用力。
“他指責我被蠱惑。”
“他根本不明白,不是你蠱惑了我,多洛莉絲。”
“而是我們彼此選擇。”
“我們看清了彼此靈魂深處的黑暗,認同了彼此所擁有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
“選擇了並肩同行於這條通往新秩序的道路。”
“這種聯結,遠比任何脆弱虛偽的血脈聯結,都要來得牢固和真實。”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我親愛的。”
“現在,這份名單終於完整了。”
話音未落,他原本扶在她腰側的雙手浸入溫暖的水中。
它一把托住她的腿,用力向上一舉,將她整個人託了起來,讓她不得不跨坐在他腰間,高出他一頭。
多洛莉絲猝不及防,身體一歪,差點向後仰倒進水裡。
幸好眼疾手快地一把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才穩住身形。
她低頭看著他,水珠從她的銀髮梢滴落,砸在他臉上。
她的理性大腦在飛速運轉,清晰地告訴她接下來格林德沃可能會做什麼。
他將政治上的憤怒與挫敗感,轉化為了一種更具侵略性和佔有慾的衝動。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這種被絕對掌控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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