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推開她,甚至沒有試圖去立刻奪回主動權。
只是任由她帶著懲罰意味地侵佔他的唇齒,彷彿在藉此發洩某種無處安放的激烈情緒。
他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收攏,似乎在考慮反擊時間。
直到多洛莉絲自己可能因為缺氧或是別的原因微微後撤,氣息不勻。
格林德沃這才慢條斯理地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擦過自己下唇上可能被她咬破的地方,指尖沾染上一抹極淡的血色。
他看著她,異色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暗的光芒。
然而,當多洛莉絲似乎因為他的“順從”而有些鬆懈時,格林德沃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
原本垂著的手臂猛地抬起,一隻手扣住她按在他肩上的手腕,另一隻手則穿過她銀色的髮絲。
力道之大,讓她瞬間失去了平衡,被他從站著的窗臺上給硬生生扯了下來,落入他懷中。
他不再是承受者,而是以更強的力量,更熾熱的氣息,將這個帶著發洩意味的吻變成了一個漫長而充滿掠奪性的懲罰與探索。
他迫使她仰起頭,承受他所有的回應。
那不再是溫和的引導,而是風暴般的席捲。
彷彿要將她這幾日所有莫名的疏離,尖刻的言語,以及此刻這混亂的情緒,都徹底吞噬。
直到多洛莉絲因缺氧而開始輕微掙扎,肺部發出抗議的嗚咽,格林德沃才稍稍退開些許,給了她一絲喘息的間隙。
但他的手臂依舊禁錮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他的呼吸也有些紊亂,但聲音卻低沉而危險:
“現在。”
他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氣息:
“願意告訴我了嗎,我任性的小怪物?”
“這幾天,到底是誰,或者什麼,讓你如此煩躁不安。”
“甚至需要用到這種方式來......宣洩?”
多洛莉絲微微氣喘,垂眸試圖避開他過於銳利的凝視:
“沒什麼。”
“可以解決,但現在還無法解決。”
“我心裡認定它的存在會讓我煩躁,無論其餘人如何開解,也改變不了。”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消極:“所以,這不重要。”
格林德沃聽著她含糊其辭的回答,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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