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需要透過粗暴地親吻我來宣洩的存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無笑意的弧度。
“告訴我,多洛莉絲,”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
“是什麼,能讓你如此失態,卻又讓你認為,向我隱瞞比坦誠更能解決問題?”
他的拇指在她後頸的脊椎骨節上不輕不重地按壓了一下。
“是那個縈繞在你思維角落裡的幽靈?”
“還是某個......你認為我無法,或者不願為你剷除的障礙?”
他不給她任何逃避的空間:
“在這紐蒙迦德,在我的規則之下,沒有什麼是不能被定義,不能被掌控,或者不能被摧毀的。”
“除了我允許它繼續存在。”
他稍稍退開一絲,給了她一點點空間。
“所以,別再試圖用不重要來敷衍我。”
他的語氣宣告著耐心的耗盡:
“要麼,你現在清楚地告訴我,那個攪得你不得安寧的“它”究竟是什麼。”
“要麼......”
他的異色瞳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
“我會用我的方式,幫助你把它找出來。”
“而那個過程,我保證,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溫和。”
多洛莉絲揮開他扣在她手腕上的手。
她掙脫了他的懷抱,有些頹然地重新坐回冰冷的窗臺上。
雙臂環抱住曲起的膝蓋,將臉埋了進去,只露出那雙在陰影中顯得格外幽暗的綠眸。
“......抱歉。”
她的聲音從膝蓋間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種罕見的挫敗和無力:
“這跟你無關。”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前方厚重的窗簾,不再與他對視。
“是我的問題。是一個......我們兩個已經解決過的問題。”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抓住了自己的裙子:
“但它像一根毒刺,卡在我的邏輯和理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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