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沒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的銀色發頂。
書房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只有壁爐裡火焰燃燒的噼啪聲。
以及她極力壓抑的呼吸聲。
“一個我們已經解決過的問題,像一根毒刺,卡在邏輯和理性之上。”
他低沉地重複著她的話,異色瞳中的風暴漸漸平息。
他緩緩走到她面前,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是血盟。”
他的得出了結論。
“困擾你的,是那個你已經知曉其存在,並且我早已對你坦白過的,與阿不思。鄧布利多之間的契約。”
他的聲音很輕,精準地刺向她試圖掩蓋的痛處。
“那個你以為已經接受,已經解決的,關於血盟,關於阿不思。鄧布利多的過去。”
他看著她收緊抱住膝蓋的手指,那無法控制的反應。
“你當時認可瞭解決方案,接受它的存在。”
“將它視為一個需要繞行的障礙,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他的冰冷而客觀的分析著:
“但解決和根除是兩回事。”
“你當初認可的,或許只是暫時的妥協。”
“一個被理性包裝過的緩兵之計。”
“而現在,這根毒刺開始發酵了,它讓你疼痛,讓你失控。”
多洛莉絲沒有抬頭,而是就那麼抱著膝蓋,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聲音悶悶地傳來:
“是的,是那個東西。”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混亂中掙扎,試圖理清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緒。
“也不全是,血盟一半,鄧布利多一半。”
她此刻因挫敗而失去理性,實則這兩者本就是一體。
“雖然不想承認,但就是它。”
“我總是能想起它,它代表的過去,以及......”
說到這,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不知道是對自己的惱怒還是對別的,情緒驟然激動起來,聲音也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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