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啊......所以，困擾你的並非血盟本身，甚至不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個人？”
他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的窗沿？
“而是你那不受控的，充滿想象力的大腦。”
“擅自為你生成的......關於“過去”的幻影。”
他的此刻的語氣像是奇異的混合體。
既有對她此刻痛苦的理解，又有一種看到獵物終於落入陷阱的滿足。
“你認為那些畫面噁心？”
他微微歪頭，異瞳在極近距離下閃爍著幽暗而危險的光。
“因為它們提醒你，在你出現之前，存在過一段與你無關的歷史？”
“因為它們讓你意識到，蓋勒特。格林德沃，也曾有過年少輕狂的時刻？”
他的指尖滑到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臉，直視他那雙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與秘密的眼睛。
“你說血盟一半，鄧布利多一半？”
“不，你錯了。”
他斬釘截鐵的否定道：
“困擾你的，從來不是那個契約本身，也不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那個人。”
“而是不確定性，是你無法完全定義你在我心中的唯一性。”
“是那份源於佔有慾的恐懼。”
他直視著她眼中翻騰的厭惡與混亂，一字一句地宣告：
“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是真實，多洛莉絲。”
“真實是現在，是此刻。”
“是我在這裡，在你面前。”
“是能讓我縱容其所有任性，甚至甘願被其拉下高塔的人是你。”
“未來將與我共享新世界王座的人，也是你。”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
“至於那些幽靈，它們不值得你浪費哪怕一個腦細胞。”
“如果你無法驅逐它們，那就覆蓋它們。”
他的異色瞳中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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