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
門一關,疍溪便好奇地問正在檢查大衣口袋的華承章:“那三個人臨走之前說的‘之前的提議’是什麼?”
華承章將衣服遞給成清,開始拆綁在身上的子彈:“他們這裡好多科學家都發不出工資了,這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吧?”
疍溪等人並非只跟著她,這些天跟過來的人除了必須守在酒店的人外,其他人都在這個混亂的社會摸索各種訊息。
“知道。”疍溪點頭:“曉彤這些天打探到了不少訊息,只是很多科學家的檔案被安全委員會那邊重點關注,想要帶著人順利離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帶一個科學家離開不能只帶其本人離開,他們也是有家人、有親戚的,一旦行為被定性為叛國,家人親戚必定遭殃。
華承章抬起下巴衝疍溪他們笑笑:“那你們聽說他們賣科學家的事情了嗎?”
疍溪眼睛一亮:“自然,黑市上只要有錢什麼訊息都能打探到,只是我們的身份實在不好出面。”
一旦被發現他們招攬別國科學家的意圖大機率會引來阿美莉卡的目光,撿些渣渣無所謂,過線了,實在沒法保證他們還能悄摸發育。
成清將拆卸下來的子彈收好,又檢查一遍手槍有沒有卡彈情況:“你是說蓮娜他們三個能做這個生意?他們看起來並未身居要職。”
厚重的防彈衣一卸,身上一輕,華承章只覺得整個人都舒適了:“他們三個不一定能夠做到,但酒店的總檯主任一定能夠做到。”
“我等會想喝帶冰渣的新鮮果汁,要符合咱們口味的番茄牛肉意麵。”華承章咂咂嘴,摸著飢腸轆轆地肚子說。
吳曉彤點頭應下。
疍溪見華承章鬆快的樣子,問:“你己經想到辦法將人帶出去,又不暴露的方法了?”
華承章被她這話問沉默了,無奈地撓撓頭:“疍姐姐,你這話問得……你是想讓我和那些科學家們一起被全球通緝嗎?”
要走自然要走得光明正大,回頭讓那些科學家們在電視或者報紙上看到自己被定性為叛國罪,全球通緝,親戚好友被連累處決的訊息,那些科學家們還正常生活,心裡能不生怨?
她很委屈,“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她身上的一切實在太離奇了,為了保證自己不成為砧板上的魚肉,她會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只要她沒有危險,她的心就是通紅通紅的,她的子孫也是通紅通紅的。
疍溪幾人被說得臉色一下就紅了,不好意思對視一眼,手腳開始忙碌起來。
疍溪心虛地開口:“那……那你打算怎麼做?”
華承章:“我詐他們時說送去星海。”
“星海?”西人不解,“這是哪裡?”
“一個新成立的離海國家,島上沒有什麼戰略資源,並不在出眾。”面對蓮娜三人的詢問,瑪麗娜在腦海中翻了翻最近接收到的國際新訊息後皺眉解釋。
這個國家出席聯合會議的代表人是亞洲面孔,和總統套房的華國人氣質十分相似,但詭異的是,最先認可它的並不是亞洲區域的華國,反而是阿美莉卡,緊接著所有國家都陸續認可了它的主權。
星海的那幾位代表也特別滑手,很快就和華國那邊建交,進口各種生活用品和防禦武器,和阿美莉卡中東那邊建交,進口食物和石油……總之,誰家裡有便宜的好東西,他們的態度就相對於其他國家更友好一些。
也不能說星海對其他沒有好東西的國家有偏見或者態度傲慢,但就是能夠讓人感覺到一點點微妙的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