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點微妙的區分,卻恰恰好撓到某些國家虛榮的心口上。
且星海代表團的人個個都說話好聽,知識層面也豐富,天文地理、各國風俗都能言之有物地交談,不懂的也能虛心請教。
總之,除了對當地信仰十分推崇之外,星海的人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並且星海也並不禁止其他信仰在國家傳播。
“土地面積並不算大……”說是不大,可加上附近海域中的一些可居住小島,擠一擠,起碼能夠容納千萬人生活。
瑪麗娜問三人:“章說起星海這個國家的態度是什麼?”
她總覺得這個國家似乎和章有點關係,可章的氣質清朗靈動,毫無陰霾,沒有叛國者身上那股自私虛偽、狡猾和廉價的精明氣。
伊戈爾推了推眼鏡:“你是想說這個新成立的國家可能是華國的影子?”
蓮娜和鮑里斯想了想,蓮娜說:“很平靜,她對這個國家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態度。她是想用星海這個國家作為中轉站?掩蓋科學家們入華國的訊息?我知道,如果我們解散了,同為社會主義的他們一定會很顯眼,動作太大會引來阿美莉卡的打擊,他們這樣做也能理解。”
也不是沒有其他社會主義的國家,可是那些國家對阿美莉卡並不能造成任何威脅。
鮑里斯說:“這個國家不是華國的影子,那章怎麼能保證科學家們入境星海後一定會轉到華國去?”
瑪麗娜搖頭:“我並不覺得華國能夠做出這樣的決策,全球各地都有各國特工間諜,一旦被發現,星海會被毀滅,華國一定會承受安理會的制裁、譴責,這是國際重大侵略事件,所有大國都會站到他們的對立面去,外交徹底孤立、經濟封鎖、貿易斷絕、金融凍結,甚至軍事對峙風險拉滿,華國不會這麼蠢的。”
伊戈爾皺起眉頭,作為情報人員,他最近收到了一條不起眼的訊息:“我無意間聽下崗的建築工人說起一件由商人帶過來的訊息——星海正在建立一所特殊學校,需要大量的勞工,薪水酬勞十分可觀。”
路程遙遠,要不是買不起船票或者飛機票,恐怕會有大量勞工湧入星海。
“會和這件事情有關嗎?”伊戈爾不確定地說。
蓮娜不解:“那章的舉動就是在為星海做事……為什麼?”
“這是叛國罪啊!”蓮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雖然他們現在的行為也是叛國,可那是因為他們體制快完了,所有人都在為自己做事。
蓮娜的話一齣,西人的心一顫。
“等他們給了名單,星海周圍海域上就會有逐光海運公司的船擱淺、新購買的各種裝置發生故障,需要專業的人士維修。”
華承章給疍溪他們解釋:“到時候讓上面出具交流專案計劃,以正當理由邀請他們的科學家合作,適當傳出一些各國能聽到的小道訊息,說咱們的船上和各種裝置上有咱們的最新研究,他們應該很樂意來一探究竟。”
華承章:“只要人出去了,留人的藉口就會有的。”
沒有就製造。
華承章:“而蓮娜他們可以利用鬆懈的內部管理,將本該絕不能讓出去的核心科學家能夠順利出現在交流名單上。”
華承章:“哪怕他們顧忌太多、不會跟咱們回國,只要能向他們學到有用的知識就好。”
星海只是一把她用來防身的刀,等有一天,再也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之後,它就沒有威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