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步步為餌》少年派 錢三一05(1)

作者:默璟冉·4個月前

阮凌玥抵達蘇黎世那天,天氣格外好。阮知白帶著錢三一去機場接她,遠遠就看到母親穿著米白色的風衣,站在出口處朝她揮手。阮知白笑著跑過去,抱住母親,阮凌玥眼底滿是心疼:“瘦了,這段時間肯定受了不少苦。”

寒暄過後,阮凌玥的目光落在錢三一身上。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眉眼溫潤,看向阮知白的眼神里滿是珍視,絲毫看不出傳聞中那個被抑鬱困擾的模樣。只是她仔細觀察,還是能從他眼底深處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那是經歷過黑暗的人才會有的痕跡。

“阿姨您好,我是錢三一,”錢三一主動伸出手,“這段時間,多謝您放心讓知白陪著我。”

阮凌玥:“我聽知白說過你,也知道你和哈伯的事。孩子,過去的都過去了,以後好好照顧自己,也好好照顧知白。”她看得出來,錢三一對女兒的心意是真的,而女兒眼底的光芒,也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明亮——兩個經歷過傷痛的孩子,能互相扶持著走到現在,己經很不容易了。

那天晚上,阮凌玥住在阮知白的公寓裡。睡前,她拉著女兒的手。

“知白,媽媽看得出來,你很喜歡錢三一,他也很在乎你。媽媽不反對你們在一起,只是媽媽希望,你不要因為照顧他,忽略了自己。你爸爸的事,己經讓你受了太多委屈,媽媽不想再看到你難過。”

阮知白靠在母親懷裡,眼眶微微泛紅:“媽媽,我沒有委屈。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他陪著我走出爸爸離世的陰影,也是我陪著他慢慢好起來。我們不是誰照顧誰,我們是互相依靠,互相治癒。”她抬頭看向母親,“而且,他現在己經好多了,我們會一起完成爸爸的實驗,一起規劃未來,很幸福。”

阮凌玥:“只要你幸福就好。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告訴媽媽,媽媽永遠是你的後盾。”

接下來的幾天,阮知白帶著母親和錢三一一起逛了蘇黎世的大街小巷。他們去了老城區的蛋糕店,買了父親生前最喜歡的黑森林蛋糕;去了湖邊,那裡曾是錢三一最絕望的地方,如今卻成了兩人散步談心的好去處;還去了蘇黎世大學的實驗室,看著兩人並肩站在演算臺前討論實驗的模樣,阮凌玥心裡的擔憂徹底放下了。

錢三一很細心,知道阮凌玥喜歡喝紅茶,每天都會提前泡好放在桌上;知道她對蘇黎世不熟悉,每次出門都會提前做好攻略,耐心地給她講解沿途的風景。偶爾幽閉恐懼的念頭冒出來,他也會悄悄握緊阮知白的手,用她的溫度安撫自己,從未在阮凌玥面前失態。

阮凌玥離開那天,錢三一特意去買了她喜歡的巧克力,包裝得精緻漂亮。

“阿姨,謝謝您能認可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知白,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我相信你。你們兩個,好好的就好。”

深秋的落葉鋪滿了蘇黎世大學的林蔭道,踩在上面發出沙沙的聲響。阮知白和錢三一併肩走進實驗室,剛放下揹包,就看到辦公桌上放著一封來自學校教務處的信件,信封上印著蘇黎世大學的校徽,格外醒目。

阮知白拿起信件拆開,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微微蹙起:“學校想邀請我們下週參加量子物理學術研討會,還要我們分享父親未完成的實驗進展。”

錢三一湊過來,目光落在信紙上,指尖微微收緊。學術研討會,意味著要面對眾多頂尖學者的審視,還要提起哈伯的實驗,他心裡難免有些忐忑,怕自己會在眾人面前失控,也怕自己的實驗進展不夠好,辜負了大家的期待。

阮知白察覺到他的不安,握住他的手:“如果你不想去,我們可以拒絕。”

錢三一沉默了片刻,抬頭看向她,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不,我想去”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老師生前最喜歡參加學術研討會,喜歡和同行交流想法。我們帶著他的實驗進展去,不僅是為了完成學校的邀請,也是為了讓老師的心血,能被更多人看到。”

“好,那我們一起準備研討會的發言稿,把實驗進展整理清楚。”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幾乎每天都泡在實驗室裡,一邊完善實驗資料,一邊撰寫發言稿。錢三一負責推導實驗邏輯,阮知白則負責整理資料、最佳化發言稿的語言,默契得像是多年的搭檔。偶爾錢三一思路卡頓,想起哈伯生前的模樣,情緒有些低落,阮知白就會拿出父親留下的筆記本,翻到某一頁給他看:“你看,父親這裡寫著,遇到困難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面對困難的勇氣。”

筆記本上的字跡蒼勁有力,帶著哈伯對科學的執著與熱愛。錢三一看著筆記本上的字跡,心裡的低落漸漸散去,重新拿起筆,繼續演算。他知道,自己現在不僅是在為自己努力,也是在為哈伯老師,為阮知白努力,他不能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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