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陽光格外明媚，謝瑤提著一個小巧的帆布包，裡面只裝了一支口紅和一包紙巾，站在校門口的樹下，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花。
十點整，楊澄的車準時停在她面前。“上車吧。”
謝瑤彎腰上車，身上淡淡的柑橘香飄進車廂，與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曖昧的氣息。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裙襬，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上，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不用這麼緊張。”楊澄側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說了，只是單純的小聚，不會對你做什麼。”
謝瑤轉過頭，眼底帶著幾分羞澀：“我沒有緊張。”
車子很快駛入市區的高檔住宅區，保安亭的欄杆自動升起，車平穩地駛入公寓。楊澄停好車，帶著她走進公寓“隨便坐，我去給你洗點車釐子。”
謝瑤站在客廳中央，環顧西周。客廳的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卻在細節處透著貴氣。牆上掛著幾幅名貴的畫作，角落裡放著一架斯坦威鋼琴，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走到鋼琴前，指尖輕輕拂過琴鍵，冰涼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這裡的一切，都是她夢寐以求的，金錢、地位、奢華的生活，只要她點點頭，就能輕易得到。可這份得到背後，是她需要付出的代價，包括何筱舟的真心，以及她自己僅剩的一點底線。
“在看什麼？”楊澄端著一盤車釐子走過來，放在茶几上，“喜歡鋼琴？”
謝瑤收回手，在沙發上坐下，拿起一顆車釐子，“還好，小時候學過一點，後來就放棄了。”
“是嗎？”楊澄在她身邊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氣息，“要不要彈一首？”
謝瑤搖搖頭，眼底帶著幾分羞澀：“不了，都忘得差不多了，彈不好。”
楊澄沒有勉強，拿起一本畫冊遞給她：“這是你上次說想看的藝術展畫冊，剛從法國寄來的。”
謝瑤接過畫冊，指尖劃過精緻的封面，心裡泛起一絲暖意。不得不說，楊澄真的很會，他總能在不經意間，給她想要的驚喜，讓她在慾望的邊緣不斷徘徊。
兩人坐在沙發上，偶爾聊幾句畫冊裡的畫作，偶爾沉默地吃著車釐子，氣氛看似平靜，卻暗藏洶湧。謝瑤能感受到楊澄的目光一首落在她身上，帶著灼熱的佔有慾，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刻意避開他的目光，專注地看著畫冊，可心裡卻在盤算著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她知道，楊澄不會真的只滿足於“小聚”，他想要的，遠比她想象的更多。
果然，沒過多久，楊澄突然靠近她，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形成一個包圍的姿勢。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瑤瑤，你真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嗎？”
謝瑤的身體瞬間僵硬，握著畫冊的手微微收緊：“楊澄，我們說好的，只是朋友間的小聚。”
“朋友？”楊澄的笑聲低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謝瑤，你摸著良心說，我們現在這樣，還能算朋友？”
他的指尖順著沙發扶手滑下，輕輕落在她的手腕上，溫熱的觸感像烙鐵，燙得她下意識想縮手，卻被他牢牢攥住。畫冊從膝頭滑落，攤開在地毯上，恰好是一幅《睡蓮》，朦朧的光影裡，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楊澄，你答應過我的。”謝瑤抬眼，你說過，只是小聚，不做過分的事。”
“過分？”楊澄傾身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纏間，他身上的香水味愈發濃烈，帶著侵略性，“看著你明明對我動心，卻還要裝作對何筱舟死心塌地，這才叫過分。謝瑤，你敢說，剛才在沙發上，你沒有一點期待？”
謝瑤的臉頰瞬間漲紅，一半是羞，一半是被戳穿心事的惱。她用力想掙脫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倔強：“我沒有！楊澄，你別逼我了，再這樣我就走了。”
“走？”楊澄低笑，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跌坐在他腿上，“你走一個試試。謝瑤，從你答應來我公寓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今天不會只是簡單的小聚。
謝瑤跌坐在楊澄腿上的瞬間，渾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向了頭頂。白色連衣裙的裙襬被扯得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纖細的小腿，肌膚在客廳冷調的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她下意識地想去推楊澄的胸膛，指尖觸到的卻是他溫熱堅硬的肌理，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楊澄，你放開我！”
楊澄卻箍得更緊了，手臂像鐵箍一樣圈著她的腰，讓她不得不貼近自己。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頸窩，呼吸帶著車釐子的清甜與男士香水的冷冽，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留下一串灼熱的痕跡：“放開你？讓你回去找何筱舟？繼續對著他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脊背，帶著精準的試探，每一次觸碰都讓謝瑤的身體微微戰慄。“謝瑤，你累不累？”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蠱惑，“戴著面具做人，對著不愛的人強裝溫柔，對著想要的人故作矜持。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何必這麼為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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