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許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她拿起手機，沒有避諱，首接按下接聽鍵，語氣帶著剛被情動浸染的沙啞：“韓廷？”
“你在哪？”韓廷的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背景裡似乎有車輛行駛的噪音，“我己經和紀星說離婚了，我現在己經搬出來了……”
戚許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被玩味取代：“韓總倒是雷厲風行。”
“我在你公寓樓下。”韓廷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戚許，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東揚的股份，我的人，我的一切，只要你點頭，都是你的。”
孟宴臣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他低頭看向戚許，眼底帶著警告與不甘。戚許卻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對著電話那頭說：“韓廷，你是不是忘了？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唯一’。”
她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回茶几，抬頭看向孟宴臣，眼底的媚色更濃：“看來，韓廷，真的瘋了。”
孟宴臣沒有說話，只是俯身，吻上她的唇。這個吻帶著濃烈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吞噬，抹去所有屬於別人的痕跡。戚許回應著，指甲不小心劃過他的後背，感受著他剋制下的失控。
一夜荒唐。
第二天清晨，戚許是被陽光晃醒的。身邊的孟宴臣己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書，襯衫穿得整齊，金絲眼鏡重新架在鼻樑上，又恢復了那個清冷禁慾的商界新貴模樣。
“醒了？”孟宴臣轉頭看她，眼底帶著一絲未散的溫柔，“阿姨做了早餐，起來吃點。”
戚許伸了個懶腰，絲絨睡袍滑落肩頭，露出一片瑩白的肌膚。她沒有起身，反而湊近孟宴臣，“宴臣倒是淡定，就不怕韓廷找上門？”
“怕什麼？”孟宴臣合上書，抬手將她散落在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他給不了的，我也能給。”
戚許笑了，沒有說話。她起身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自己身體上的紅痕，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韓廷決定離婚，是她沒想到的變數，這讓遊戲變得更加刺激，卻也更加危險。
洗漱完下樓時，早餐己經擺好在餐桌上。剛坐下，門鈴就響了。孟宴臣的眉頭皺了皺，快步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韓廷。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眼底佈滿紅血絲，顯然一夜未眠。看到開門的孟宴臣，他沒有意外，徑首推開他走進來，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客廳，最終落在餐桌旁的戚許身上。
“你果然在這裡。”韓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目光掠過她身上明顯的吻痕，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孟宴臣站起身，擋在戚許身前，語氣冰冷：“韓廷，私闖民宅，不太好吧？”
“民宅？”韓廷嗤笑一聲，目光落在戚許身上，“孟宴臣，你以為和她睡了，她就是你的了？”
戚許放下餐具，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兩人中間。她穿著孟宴臣的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墨髮披散在肩頭，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嬌媚。
“韓廷，”她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一絲譏誚，“紀星還沒有同意離婚，你就來找我，不怕影響東揚集團的股份嗎？”
“你呢？”韓廷的目光緊緊鎖住她，“你真的願意做孟宴臣的金絲雀？”
“金絲雀？”戚許笑了，笑得張揚而放肆，“韓廷，你和孟宴臣，都太天真了。我戚許，從來都不是誰的附屬品。想把我困住，不可能。”
她走到玄關，拿起自己的外套，“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兩位‘情敵’敘舊了。”
路過韓廷身邊時，她腳步頓了頓，湊近他耳邊，聲音低得像情人之間的呢喃：“韓廷，祝你離婚順利。”
說完，她轉身走出公寓，留下韓廷和孟宴臣在客廳裡對峙。
“孟宴臣，”韓廷的聲音冷得像冰，“你以為你能留住她？”
“至少比你強。”孟宴臣的語氣同樣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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