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英的律師團手握樸妍珍殺人影片、婚內出軌、河藝率非親生的鐵證,沒有給她留半分體面。離婚協議書首接砸在樸妍珍面前,財產分割近乎淨身出戶,河道英甚至以“欺詐婚姻、危害家族聲譽”為由,將樸家與警察署長的權錢交易線索悄悄遞交給了檢方。
樸妍珍徹底瘋了。
她跑去載平建築大鬧,被保安無情架走;她找李莎拉哭訴,卻被李莎拉潑了一身顏料,罵她“髒東西別碰我妹妹”;她向全在俊求救,全在俊只在乎河藝率,生怕被牽連,首接與她劃清界限。
曾經風光無限的氣象主持人,一夜之間成了首爾上流圈的笑柄。
文東恩抓住時機,將尹素禧案的舊證據、孫明悟被殺的監控片段分批曝光,輿論徹底引爆。樸妍珍的母親為了自保主動自首,警察署長被立案調查,當年幫她掩蓋罪行的所有人,一一被拉下水。
最終,樸妍珍,因故意殺人罪、包庇罪被判終身監禁,在監獄裡被曾經霸凌過的犯人反覆折磨,活成了最骯髒的螻蟻。
全在俊因參與霸凌、性侵、知情不報、非法侵佔財產,加上河藝率的身世曝光,身敗名裂,視力徹底惡化後,在一場“意外”中墜樓身亡。
崔惠廷攀附權貴的夢徹底破碎,被霸凌圈拋棄後,因作偽證被判緩刑,在底層掙扎度日。
這場血腥鬧劇,終於在輿論的狂歡與司法的審判下落幕。
可霸凌五人組裡,還剩最後一個人。
李莎拉。
教堂的彩繪玻璃再也遮不住骯髒,牧師父親的偽善面具被徹底撕碎,教會洗錢、毒品交易、校園霸凌的證據鏈一環扣一環,早己被文東恩攥在手裡,只待最後一刻,將這位瘋癲的“神的女兒”,首接送入監獄。
載平建築頂層的社長辦公室,暖光落在李恩熙微垂的眼睫上。她剛處理完法務部最後的收尾工作,指尖捏著文東恩發來的訊息,【李莎拉的證據,我明天會全部交給檢察院。】
“捨不得?”
現在整個首爾都知道李莎拉吸毒濫交,瘋癲惡毒,是徹頭徹尾的惡人。
李莎拉是李恩熙原生家庭裡,唯一會護著她的人。
是那個會在牧師父親責罵她時,蠻橫把她護在身後;是那個嘴上罵罵咧咧,卻不準任何人欺負她妹妹;是那個被樸妍珍挑撥時,毫不猶豫站在她這邊的家人。
兩人就像是惡土裡長出的兩株毒草,彼此憎惡,卻又彼此相依。
“她是瘋了,壞了,無藥可救了。”她輕聲開口,聲音平靜得近乎漠然,“但她不該去監獄。”
監獄裡的黑暗,會把本就支離破碎的李莎拉,徹底碾成灰燼。
那不是懲罰,是毀滅。
而李恩熙要的,從不是姐姐的命。
“你想怎麼做,我幫你。”
“我和文東恩談。她要的是正義,是霸凌者付出代價,不是一定要李莎拉死在牢裡。”
“精神病院,是比監獄更合適的歸處。”
世明市的江邊,晚風捲著涼意。
文東恩站在欄杆旁,黑色大衣襯得她身形愈發清冷,十八年的仇恨終於得報,她的眼底卻沒有半分輕鬆,只剩一片沉寂的空茫。
聽見腳步聲,她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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