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霸下山莊傳出訊息——二公子隨元青遇刺身亡,兇手法外,齊旻以世子之禮厚葬,軍中上下無人敢有半分異議。
隨元青一死,長信王舊部盡數被齊旻收歸麾下,他徹底掌控了長信王舊部的所有兵權,再無內患。
而他與謝徵的聯手,也悄然拉開序幕。
暗衛往來穿梭,軍情密信日夜不停,兩大勢力摒棄前嫌,矛頭首指朝堂權奸魏嚴。
齊旻的暗衛悄無聲息地跪在門外,低聲稟報:“主子,謝徵那邊己回信,三日後在城郊演武場合兵,共商圍剿魏嚴的計劃。”
“知道了。”齊旻聲音冷淡,“讓底下人按兵不動,不準挑釁,不準生事,一切等合兵之後再說。”
“是。”
暗衛退去,暖閣內重歸寂靜。
齊旻走到阮軟身邊,緩緩蹲下身,仰頭看著她,那雙素來冷冽陰鷙的眸子裡,此刻竟盛滿了小心翼翼的討好:“軟軟,三日後我要去演武場見謝徵,你……”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終究還是壓下了心底的妒火與不安:“你留在暖閣裡,哪裡都不要去,等我回來。我很快就回來。”
他怕,怕謝徵見到她,怕她見了謝徵之後,那顆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心,再次動搖。
更怕,她會跟著謝徵走。
阮軟垂眸看著他,看著這個狠戾瘋魔的男人,此刻卻像個怕被拋棄的孩童,卑微到了塵埃裡。
她心頭微澀,卻只是淡淡點頭:“好。”
一個字,讓齊旻瞬間鬆了口氣,眼底泛起細碎的光亮。
他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入懷中,動作輕得彷彿抱著一碰就碎的琉璃:“軟軟,等除掉魏嚴,等我坐穩了江山,我便封你為後,讓阿昭做太子,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阮軟沒有應聲,只是閉了閉眼。
永遠?
她從不信。
她與他之間,隔著扭曲的囚禁,隔著一個謝徵,隔著數不清的屍骨與謊言。
所謂永遠,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的執念罷了。
三日後,天光大亮。
齊旻一早就起身更衣,一身玄色銀紋戰甲,襯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銀髮束在戰盔裡,露出整張俊美冷冽的面容,少了幾分陰柔,多了幾分鐵血將帥的凜冽氣場。
他走到軟榻邊,深深看了一眼熟睡的阮軟與阿昭,俯身,在兩人額間各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乖乖等我。”
低聲呢喃一句,他轉身,大步踏出暖閣,沒有半分留戀。
今日,是他與謝徵的第一次正面合兵,也是他邁向皇權復仇之路的關鍵一步。
他不能輸。
。切一的他走搶,人何任讓,能不更
。獵獵旗旌,天漫沙黃,場武演郊城下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