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光榆學院聯合外校舉辦戶外團建活動,依山傍水的郊野營地熱鬧鮮活,褪去了校園的規整刻板,多了幾分鬆弛的少年意氣。
東浩曦參與了兩校聯合的趣味籃球賽。她身姿利落,運球、起跳、投籃一氣呵成,精準又颯爽,眉眼明豔張揚,一舉一動都牢牢鎖住全場目光。
賽事結束,汗水微浸額前碎髮,襯得她骨相絕色,愈發奪目。
隔壁重點高校的幾個男生早就聽聞光榆有位全能絕色學姐,成績、運動、樣貌無一短板,親眼所見後更是心生傾慕。其中一個身形挺拔的男生快步上前,語氣帶著明顯的好感與仰慕。
“學姐,你打球也太厲害了,投籃精準度完全碾壓我們校隊。”男生眼底滿是真誠的欣賞,語氣謙和,“我一首想精進全能運動專案,能不能加個聯絡方式,以後偶爾請教你?”
周遭圍觀的人群瞬間安靜幾分,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牧流冰。
少年立在樹蔭下,一身黑色休閒衛衣,身姿冷挺修長。方才看著場上耀眼的心上人時,眼底還盛著細碎溫柔,此刻徹底覆上一層沉沉寒色。
周身氣壓驟然壓低。
他沒上前,也沒開口,只是靜靜看著那男生與東浩曦對話,漆黑瞳孔裡的溫柔盡數褪去,只剩翻湧的醋意。
風澗澈與東浩男對視一眼,默契退後半步,默默看戲。明曉溪和東浩雪也察覺到不對勁,乖乖閉了嘴,安靜站在一旁。
全場皆知,牧流冰的底線從來只有一個——東浩曦。
旁人半點覬覦、半點靠近,都是他無法容忍的破例。
東浩曦依舊是那副溫柔得體的模樣,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笑意淺淡疏離,沒有半分逾矩:“運動技巧多看教程就能熟練,不用特意請教。”
語氣溫和,卻委婉乾脆地婉拒了對方的示好,沒有給半分念想。
可落在心思偏執、佔有慾極強的牧流冰眼裡,依舊刺眼至極。
男生略顯尷尬,不好再多糾纏,只能禮貌頷首退讓。
那人剛轉身離開,牧流冰便徑首抬步走來。
他全程一言不發,不復往日的溫柔遷就,沉默地走到東浩曦身側,指尖甚至沒再像往常一樣牽住她的手,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眼底帶著未散的沉鬱,轉身就往營地僻靜的林間小路走。
他沒有指責、沒有質問,卻用極致的冷臉和疏離,宣告自己的不悅。
東浩曦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只覺得這位全校敬畏的冰山會長,彆扭起來幼稚又可愛。
她對著眾人溫和示意,隨後抬步,不緊不慢跟上他的腳步。
林間清幽安靜,隔絕了營地的喧鬧晚風,只剩枝葉輕晃的簌簌聲響。
牧流冰腳步極快,脊背緊繃,周身低氣壓縈繞不散,刻意不回頭,硬生生跟身後的她拉開半步距離。
一路走到無人的觀景臺,他才停下腳步,倚著欄杆,垂眸望著山下風景,側臉冷硬緊繃,線條凌厲,渾身寫滿了“我在生氣”。
卻偏偏倔強不開口,不肯主動發作。
東浩曦緩步走到他身前,輕輕擋住他眼前的風景。
她沒有戳破,沒有調侃,也不敷衍哄勸,只是微微仰頭看著他緊繃的冷臉:“怎麼不說話?生氣了?”
牧流冰睫羽微顫,刻意偏開視線,不看她明豔的眉眼,嗓音低沉冷淡,帶著少年彆扭的倔強:“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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