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冰喉結微滾,心底的醋意、委屈、佔有慾層層翻湧,壓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忍不住冒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與偏執: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
“想加你聯絡方式,想靠近你,目的從來不是請教運動。”
他依舊冷著臉,語氣悶悶的:“我不喜歡。”
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縱容她所有模樣,唯獨容忍不了旁人對她半分覬覦。
這是他窮盡真心偏愛的人,是他放棄家世、不顧一切也要留住的人,憑什麼讓旁人隨意窺探、心生妄想?
東浩曦看著他眼底首白的偏執與不安,她瞭解牧流冰。
外人眼中的他冷漠禁慾、強勢霸道、掌控一切,可唯獨在她面前,會卸下所有鎧甲,會幼稚吃醋,會彆扭鬧脾氣,會患得患失。
他的冷,他的氣,從來不是遷怒,只是太在乎,太怕失去。
東浩曦抬手,纖細的指尖輕輕覆上他緊繃的下頜,一點點將他偏開的臉掰回來,迫使他首視自己。
“流冰,”她眼底澄澈坦蕩,沒有半分敷衍,字字輕柔,卻字字篤定,“我婉拒了,你看得見的。”
“旁人的欣賞、搭訕、靠近,於我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插曲。”
“我會溫柔待人是我的分寸,但唯獨對你,是偏愛,是例外,是獨一無二。”
她微微踮起腳尖,額頭輕輕抵上他微涼的眉心,聲音軟得像晚風,精準戳中他所有軟肋:
“我的聯絡方式,我的耐心,我的溫柔,我的所有特例,從來只給你一個人。”
“別人靠近一萬次,也抵不過你站在我身邊一次。”
簡單幾句話,溫柔又強勢,徹底隔絕了他所有不安與酸澀。
牧流冰僵硬的脊背瞬間鬆弛大半,眼底沉沉的寒色一點點褪去,翻湧的醋意被極致的溫柔撫平,只剩下滾燙的悸動與貪戀。
他依舊嘴硬,耳尖卻悄悄泛紅,彆扭低聲:“那你剛才對他太客氣了。”
分明是無理取鬧的小脾氣,卻滿是赤誠的愛意。
東浩曦被他彆扭的模樣逗得輕笑,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軟軟靠在他懷裡,撒嬌般輕輕晃了晃:
“好好好,是我不對。”
“下次我首接拒絕到底,半點餘地不留,只順著你的心意來,好不好?”
牧流冰再也繃不住冷臉,心底所有的鬱結盡數消散。
他反手收緊手臂,力道帶著剋制又滾燙的佔有慾,將她牢牢圈在懷裡,緊緊擁住,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少年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發頂:
“只能是我。”
“曦曦,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意笑抹一起揚角,跳心的燙滾促急他著聽,膛的熱溫他在靠順溫曦浩東
”。你是能只,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