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室寂靜昏暗撲面而來。
沒有了外界的路燈餘光,沒有了街巷的零星人聲,密閉的小屋裡,只剩下兩人紊亂交織的呼吸,清晰得刺耳。
“進去吧。”李展風收回手,指尖殘留著她肌膚微涼的觸感,遲遲不散,心底的漣漪久久翻湧。
姚瑤單腳挪進屋內,不敢用力落腳,身形微微搖晃。
就在她重心偏移的瞬間,李展風下意識伸手,再次穩穩扶住她的手肘。
這一次的觸碰,不再是門外的淺嘗輒止。
他掌心溫熱的力道穩穩托住她,指尖微微收攏,隔著薄薄的針織衣袖,清晰感知著她手臂細膩的肌理與輕微的顫抖。
“先坐。”
他扶著她緩步走到客廳沙發邊,動作輕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生怕一絲力道過重,便會弄疼眼前易碎的人。
姚瑤乖乖落座,微微屈膝,受傷的腳踝不敢觸碰地面,纖細的小腿微微懸起,姿態溫順又無助。
昏暗的光線下,白皙纖細的腳踝微微紅腫,突兀又刺眼。
李展風垂眸看著那片刺眼的紅,眉心狠狠蹙起,心底的心疼瞬間蓋過所有雜念。他站在原地沉默兩秒,終究抵不過心底的擔憂,低聲開口,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我幫你看看。”
沒有曖昧的試探,沒有逾矩的言語,只有最正當的關心。
可偏偏,這份剋制的靠近,最是磨人。
姚瑤微微一怔,長睫輕顫,抬眸看向他。
燈光昏暗,恰好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褪去了所有正氣凜然的硬朗,只剩極致的溫柔沉鬱。他眼底的擔憂真切滾燙,坦蕩得挑不出半分錯處,可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藏著連他自己都壓不住的紊亂悸動。
她溫順頷首,聲音輕細:“麻煩你了。”
李展風緩緩屈膝,蹲身在她身前。
高大挺拔的男人,此刻微微躬身放低姿態,將所有鋒芒盡數收斂,只為檢視她一處微不足道的傷口。
他先是抬手,極其輕柔地撩起她垂落的半截裙襬。
指尖極輕,堪堪挑起布料邊角,沒有半分輕浮冒犯,剋制得近乎恪守禮教。可微涼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細膩的小腿肌膚,轉瞬即逝的觸碰,卻讓兩人同時屏息。
姚瑤的腿下意識輕輕一僵,細微的戰慄順著肌膚蔓延全身,耳尖的緋紅再度蔓延開來,染透整張白皙的側臉。
李展風的指尖也驟然停滯半秒。
肌膚觸感細膩微涼,軟得驚人,和他過往二十多年所有剋制坦蕩的認知全然不同,陌生的悸動轟然撞進心底。
他垂著眼,不敢抬頭看她的臉,不敢撞見她溫順溼漉漉的眼眸,生怕一眼沉淪,便徹底潰不成軍。
只能將所有注意力強行落在她紅腫的腳踝上,指尖輕輕附上去。
掌心的溫熱,徹底包裹住她微涼的腳踝。
一大一小,一熱一涼,緊密貼合,無可剝離。
”?疼裡這“:啞微的忍著帶,低極得音嗓,勢傷探試點點一,過拂羽像得輕道力,緣邊腫紅著按地輕其極腹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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