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一旦落下,便能看見他近在咫尺的發頂,看見他專注溫柔的眉眼,看見兩人曖昧致極的逾矩的姿態。
她乖乖坐著,脊背微微挺首,溫順又乖巧,任由他觸碰、檢查、安撫,像全然信任他一般。
屋內安靜得可怕。
唯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一聲接著一聲,越來越亂。
李展風的指尖一寸寸輕輕撫過紅腫的肌膚,細緻地檢視有沒有骨裂、有沒有擦傷。每一次觸碰都刻意放緩、放輕,剋制著心底翻湧的雜念,可掌心的溫度卻不受控制的越來越燙。
此刻蹲在一個女孩身前,指尖觸碰著她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的依賴,堅守多年的原則、底線、對凌倩兒的責任,一點點鬆動、崩塌。
他清晰地知道自己不該這樣。
不該近距離觸碰除女友外的異性,不該對同事滋生越界的憐惜,不該貪戀這短暫密閉的獨處溫柔。
可理智壓不住心動,剋制抵不過本能。
“有點腫,幸好沒有傷到筋骨。”
“家裡有藥嗎?跌打損傷、消腫的藥膏。”
姚瑤輕輕搖頭,聲音細軟微啞,帶著一絲方才隱忍的輕顫:“沒有……很少受傷,從來沒備過。”
李展風心口驟然一澀,憐惜洶湧而上,徹底淹沒了所有理智。
他沉默兩秒,起身站首,居高臨下地望著沙發上溫順單薄的女孩。
昏暗夜色裡,她眉眼溫順,唇色淺淡,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無措,孤零零坐在那裡,脆弱得讓人心軟。
“你坐著別動。”他沉聲道,“我去樓下附近的便利店買藥膏。”
“不用這麼麻煩的……”姚瑤立刻輕聲推辭,溫順又懂事,“明天再處理就好,一點點扭傷,不礙事。”
“不行。”
李展風語氣第一次帶了不容拒絕的堅定,褪去了所有溫和遷就,藏著獨獨對她的在意。
“今晚不消腫,明天會腫得更厲害,你沒法上班,也沒法收拾搬家。”
理由光明正大,理智周全,可藏在背後的,是再也藏不住的私心。
他捨不得讓她帶著疼痛將就,捨不得讓她獨自隱忍所有不適。
更捨不得,讓此刻滿室繾綣的氛圍,就此戛然而止。
他想多陪她一會,多守著她片刻,多擁有一段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無人打擾的獨處時光。
姚瑤抬眸望他,眼底盛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與羞怯,輕輕頷首:“那……辛苦你了。”
她的所有表現都精準撞在李展風的心尖上。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情愫,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綿長深沉,裹挾著太多無法言說的情緒,沉沉落在她臉上,久久不曾移開。
須臾,他才轉身,快步走出房門,輕輕帶上入戶門。
。響輕聲一”噠咔“
。靜安於歸次再間空的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