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徹底引爆全場。
山間風驟起,吹動警戒線翻飛,全場死寂無聲。
凌倩兒眸光驟然震顫,怔怔看向身側並肩而立的兩人。
終於串聯所有疑點:公寓過於熟稔的居家習慣、雙人情侶杯、莫名默契、生日專屬腕錶、錢家家宴隨行、兩人同步避嫌……
原來從始至終,不止Wind暗藏豪門家世;
原來Siren不是無依無靠普通女孩,她是Bonnie親妹;
原來她與李展風,從一開始就有著剪不斷的親屬羈絆,所有恰到好處的默契、貼合、溫柔靠近,全部有跡可循。
遊健保、何正民瞬間恍然,對視一眼,眼底瞭然;布國棟眸光沉斂,眼底所有早前停車場、實驗室的疑慮徹底落地,神色平靜通透,早己看破全盤關聯。
姚瑤身姿挺拔溫順,立於山野清風之中,坦然承接全場所有震驚、探究、錯愕目光,面色從容坦蕩,無半分侷促慌亂。
布國棟壓下心底萬千思緒,面色沉穩頷首:“批准迴避,Siren留守本部實驗室,跟進往期連環纖維物證舊案。”
“明白,師父。”姚瑤溫順躬身應答,全程坦蕩得體。
姚瑤微微頷首,拎起手邊空白取證箱,率先轉身沿著環山步道下行。
李展風緊隨其後,刻意放慢腳步,與她並肩同行。
與此同時,鍾學心蹲身於屍體旁,穿戴無菌手套,指尖精準觸碰屍體體表,面色冷靜專業,開展現場初步屍檢。
屍體衣物完整,無打鬥撕扯痕跡,體表無任何銳器傷口、無鈍器擊打傷痕,西肢無捆綁勒痕,口鼻無異物殘留,初步排除暴力兇殺、拋屍前打鬥致死。
“死者男性,張謹明,42歲,屍體僵硬程度、屍斑沉降深度判斷,死亡時間應該是西天前。”鍾學心聲音清冷幹練,指尖按壓屍體胸腔、臟腑體表,“體表無外傷、無機械性窒息痕跡,口唇黏膜輕微發紫,指尖甲床泛青,符合急性內臟衰竭、毒素入侵臟器死亡表徵。”
她剪開死者領口衣物,探查皮下肌理,快速敲定初步死因,抬眸看向身側布國棟、凌倩兒,沉聲定論:“現場初步判定,非外力暴力致死,排除山野意外墜亡、鬥毆致死,死因為藥物毒性中毒,急性臟器衰竭猝死。”
凌倩兒眉心緊蹙,幹練沉聲追問:“能否判定是誤食藥物、自主服藥,還是他人投毒?”
“暫時無法現場定論。”鍾學心收起解剖鑷子,語氣嚴謹,“毒性成分、藥物溯源、攝入渠道,需要帶回屍體解剖胃部殘留物、血液樣本、口腔黏膜,回法醫實驗室深度化驗。”
布國棟蹲身勘查山坳周邊泥土、植被痕跡,指尖捏取地面泥土纖維、鞋底印記,目光掃過空曠山野,神色肅穆銳利。
“現場山坳偏僻,平日人流量極少,泥土表層只有一組陌生貨車輪胎壓痕,無死者徒步腳印、無死者進山軌跡。”
“植被斷面切口整齊,屍體下方雜草無碾壓掙扎痕跡,裹屍布平整乾淨,無拖拽磨損。”
布國棟站起身,撣去手套塵土,字字篤定,推翻意外死亡猜想,敲定案件性質:“屍體是死後被車輛運載至此處拋屍掩埋,第一案發現場不在飛鵝山。”
“不是意外猝死,不是自主服藥中毒,這是一起蓄意投毒、事後拋屍的謀殺案。”
外勤全員神色一凜,刑事案件性質徹底敲定。
凌倩兒立刻沉聲部署:“排查近期進山所有廂式貨車、私家車輛卡口監控;立刻傳喚錢茂森、錢家首系親屬、錢家全屋傭人,逐一錄口供;徹查死者生前人際關係、財務糾紛、勒索借貸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