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格霍恩想起貝洛斯的媽媽是什麼情況了。
作為巫師界鼎鼎有名,並且可以說是最為活躍、最好找的魔藥大師,當年特拉弗斯夫人的病情和治療當然也是曾求到斯拉格霍恩這邊過的
而且那也是斯拉格霍恩曾經的學生之一,雖然印象不是很深刻吧……但怎麼說也曾被他教過。
然而很可惜,無能為力就是無能為力,靈魂的損傷就算是魔藥大師也不敢說能夠治療,當時的斯拉格霍恩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看著自己昔日的學生緩慢地、不可挽回地凋零。
想到這傷心遺憾的往事,斯拉格霍恩也沒了去找馬努斯聊聊魔藥的心思,反正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感嘆著金家族果然傳承悠久,家學淵源,居然對返老還童藥的情況如此瞭解,看來祖上也不是沒有魔藥學領域的大師,斯拉格霍恩踱步離開。
馬努斯的天賦和成功不是偶然啊……
“你的母親……放心吧,她一定會痊癒的。”
馬努斯的話音一頓,少見地提前做出了保證。
在以往,哪怕馬努斯有足夠的自信能做到一件事,為了防止意外,他也不會把話說得太滿,只會說自己會盡力而為。
這是為了防止如果出了意外,對方到時候把意外的責任算到自己頭上的預防措施,至少在馬努斯這邊可以心安理得地無視這份本就不該由他揹負的責任。
這樣一來,就算對方要做什麼,馬努斯也能合理地反擊。
不過這一次馬努斯還是選擇了把話說滿……雖然聽上去可能還是很像安慰的話,但馬努斯是認真的。
當時貝洛斯對此沒有什麼反應,但在結束了一天的課程之後,回到宿舍,貝洛斯卻看向馬努斯道:
“謝謝你,馬努斯。”
“嗯?為什麼?”
距離第一節課己經過去了整整一天的課,就算是馬努斯也沒有反應過來貝洛斯在說什麼,怎麼忽然就對他說謝謝。
還是在貝洛斯自己說清楚之後,馬努斯才反應過來貝洛斯指的是什麼。
“我知道,你很少會對別人說這樣沒有轉圜餘地的話,哪怕是你之前拿出那種能讓我媽媽的身體恢復健康的魔藥的時候……”
貝洛斯躺在床上,雙眼放空看著西柱床頂的帷幔:
“但我想要說的是,你不需要為此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這不是你的責任,也不是你本該煩心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說,你沒有必要因為我而在這個方向浪費你寶貴的才華和時間。”
“你在兩年級的時候就己經到達了很多巫師一輩子也無法到達的高度,教授們都對你的未來寄予厚望,去做那些更有價值的方向,你在畢業之前或許就能做到前無古人的成就——”
“那麼,什麼是更有價值的方向呢?”
插入書籤,馬努斯將手中的書合上放到床頭,側身轉向貝洛斯的方向。
“……”
貝洛斯的思路被打斷,茫然地張了張嘴,搖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