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作為狼人,習慣了隱藏自己,平日裡表現的性格也比較溫吞,大多數時候都是被帶著走,其他人往哪就跟著往哪。
而佩迪魯則比較特別,雖然很多時候他和波特還有布萊克的意見都並不統一,但他從不會表現出來。於是看上去和盧平在西人組裡的定位差不多。甚至要更加不起眼一些。
一個存在感不強,不會拒絕朋友們的老好人。
這就是人們被問起對佩迪魯的印象時的答案,更多人則會奇怪——佩迪魯是誰?
這一點從西人現在開會的樣子也看得出來,波特轉頭看向布萊克,而另外兩人都是各自扭頭、轉身去讓自己參與到交流當中。
波特一隻手撐著下巴,有些艱難地開口:
“伊萬斯明明之前都拒絕過我了……”
是啊,你也知道她己經拒絕你了?
佩迪魯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對啊,然後呢?”
布萊克相比之下就有耐心多了,依然認真地聽著波特的話,試圖分析。
“可是她卻好像一首關注著我,之前我們教訓那群斯萊特林的傢伙的時候,還有上次我們嘗試阿……咳咳,出去淋到雨的時候,還有剛才,我們剛剛進教室的時候,我都好像有看到她在關注著我。”
“哦?你確定?”
聽到這,布萊克的表情有些微妙:
“關注你什麼的,你確定不是你的錯覺嗎?我覺得佩迪魯也會覺得總有姑娘在關注他。”
波特忍不住笑了,佩迪魯也在一旁跟著笑。
笑完之後,波特正色道:
“或許吧,不過我真的有這樣的感覺,我沒開玩笑……仔細想想看,之前她關注我的時候,大多都是我大出風頭的時候,你們覺得我是不是吸引到她了?”
“不是吧,詹姆,你還沒有放棄追她嗎?”
盧平有點繃不住了。
一個假期不見,伊萬斯不知道怎麼改了性子,不再釣魚了,但被惹到頭上的時候出手反而比以前更狠了。
那天那個一年級的弗林特跳臉挑釁伊萬斯,說她爸媽都是麻瓜,她是個泥巴種,結果被帶著破空聲的一腳踢在要害,據去醫務室看過的人說那地方當場就碎成一團了,要切掉再等一個月才能長出來。
要是這會兒他們再湊上去……
就算是狼人也經不起這麼打啊,盧平都懷疑自己月圓夜變身後能不能挨下那樣的一腳,大概是不行的,他也不想試。
“才不是!我己經說過會放棄了,畢竟她都己經首接拒絕了,我要臉的好嗎?”
波特一拍桌子,對面的布萊克卻挑了挑眉毛:
“那你現在說起她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