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誠實與安全的取捨
獨自坐在椅子上，盯著面前的坩堝，馬努斯在思考一個問題。
目前來看，他剛才總結的理論無疑是正確的，不過這就牽扯出了一個問題。
他剛才得到的理論，是對整個魔藥學生效的，也就是對普通的魔藥熬製和高深的魔藥熬製都生效，而不是艾琳阿姨口中，普通魔藥和高深魔藥之間的差異。
當然，馬努斯知道這就是他要找的答案。
之所以和艾琳阿姨的描述有出入，大概是因為普通魔藥的熬製過程中那些特性象徵的變化太簡單，哪怕死板遵守步驟，也只是會讓魔藥變得不那麼完美，不會到讓魔藥熬製失敗的地步。
因此在巫師們的眼中，普通魔藥並不遵循這一規律，只有熬製高深的魔藥才需要掌握這一點。
所以他真正思考的問題是，既然魔藥學的核心理論其實是對整個魔藥學生效的，只是體現在結果上變成了只有高深魔藥才需要掌握這個核心。
那麼魔咒學呢？
艾琳阿姨曾試圖用魔咒學的核心理論幫助他理解魔藥學的核心理論，那麼反過來是否也是一樣的？
要知道他總結出的魔藥學核心理論，歸根究底，其實和魔咒學的那條情緒理論是相通的。
兩者使用的都是心靈的力量，可以被認為是這個世界魔法體系的特徵和共性。
那麼，魔咒學的那條核心理論也應當對所有魔咒都適用才對。
但魔咒學的核心理論，在感知上沒有那麼複雜，巫師們或許感知不到魔藥中被激發和融合的特性象徵，但難道還察覺不到自己的情緒嗎？
如果這條核心理論對普通的魔咒同樣生效，沒理由總結這條規律的巫師會漏過普通的魔咒啊。
“是需求的情緒太少，以至於難以被明顯察覺出差異，還是由於其他什麼原因？”
馬努斯把這一點記下，準備之後學習魔咒的時候重點驗證一下，隨後回到了對接下來該如何應答艾琳阿姨的思考。
至於魔藥學的核心理論，自己倒是總結出來了，但要不要告訴艾琳阿姨呢？
如果說出來，好處是讓自己的表現更加天才，壞處則是這樣的表現太過天才。太過顯眼了，很容易讓馬努斯被人盯上。
畢竟根據艾琳阿姨所說，這麼多魔藥大師都沒有總結出這一點。
馬努斯對此有些懷疑，因為就目前看來這魔藥學的核心理論不算太難總結，沒理由那麼多魔藥大師都看不出來。
如果不是他總結錯了，那麼其他魔藥大師都沒總結出這條理論就一定另有原因。
或許，只是不想讓人知道？
畢竟群體認知嚴格來說是可以被改變的，而某些珍貴的魔藥的材料一旦被改變了認知，那份配方可就作廢了。
當然也可能是其他什麼原因，但公佈這一理論會導致許多珍貴的魔藥配方變得危險起來肯定是沒錯的，做這件事的人絕對是要招人恨的。
再加上太過顯眼可能會招致食死徒的襲擊，這顯然會讓馬努斯對自己平穩度過這段發育期的期待變得搖搖欲墜。
可以說這麼做的弊端多多，而好處甚至算不上完全的好處。
而如果將這件事隱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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