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1926:從黃埔到抗美援朝》第十一章 漫漫征程(2)

作者:旺仔0625·5個月前

那種變化,用兩個字概括就是:希望。

遵義會議後,紅軍重新煥發了戰鬥力。西渡赤水、巧渡金沙江、強渡大渡河、飛奪瀘定橋,一仗比一仗漂亮。韓賓的十二師在這些戰鬥中表現出色,特別是在強渡大渡河的戰鬥中,他親自帶著一個營的突擊隊,冒著敵人的密集火力,乘坐三隻木船強渡成功,為後續部隊打開了通道。

那天的戰鬥,韓賓至今難忘。

大渡河水流湍急,對岸的敵軍在懸崖上修築了工事,機槍陣地居高臨下,火力覆蓋了整個河面。第一批渡河的戰士乘坐木船衝到河心時,敵軍機槍開火了,子彈打得水面噗噗作響,兩條木船被擊沉,船上的戰士全部落水犧牲。

韓賓在岸上看著這一切,眼睛都紅了。他跳上最後一條木船,親自掌舵。系統面板在他上船的瞬間彈出了警告:

【危險預警:當前行動生存機率32%】

32%,三分之一多一點。他關掉面板,對船上的戰士們說:“劃!往對岸劃,別回頭!”

子彈從耳邊呼嘯而過,一顆擊中了他的船幫,木屑飛濺。一顆擦過他的頭皮,帶起一縷頭髮。他紋絲不動,死死盯著對岸的敵軍陣地。

木船靠岸的瞬間,他第一個跳下船,端著衝鋒槍衝上灘頭。一個短點射打倒兩個敵人,換彈匣,又一個短點射打倒三個。突擊隊的戰士跟著他衝上來,刺刀見紅,硬是把敵軍從灘頭陣地上趕跑了。

後續部隊源源不斷地渡河,敵軍防線崩潰,大渡河天險被突破。

那天晚上,韓賓坐在篝火旁,系統面板彈出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提示:

【隱藏成就達成:強渡天險】

【獎勵:特殊稱號“先鋒”】

【先鋒效果:攻堅作戰時部隊突破能力提升15%,個人勇氣永久+5】

他摸了摸頭上的傷口,血己經幹了,結了一層薄痂。他看著身邊那些同樣渾身帶傷卻依然精神抖擻的戰士們,忽然覺得,系統給的這些獎勵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還活著,還能繼續往前走。

翻越夾金山的時候,十二師遇到了長征路上最可怕的敵人——不是追兵,不是子彈,而是嚴寒和缺氧。

山高西千多米,空氣稀薄,積雪沒膝。戰士們穿著單薄的軍裝,腳上裹著破布和稻草,一步一步在雪地裡跋涉。有人走著走著就倒下了,再也沒有起來。有人坐下來休息,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韓賓走在隊伍中間,不停地喊:“不要停!不要坐!一首走!走到山頂就有活路!”

他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那麼微弱,但他不敢停下來。他知道,一旦停下來,意志就會崩潰,人就完了。

李雲龍扛著機槍走在前面,臉被凍得發紫,嘴唇裂開了好幾道口子,但他一聲不吭。孔捷拉著一個掉隊的小戰士,把自己的乾糧塞給他。丁偉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跟在隊伍後面,誰也不讓扶。

翻過夾金山,又是毛兒蓋草地。茫茫草地,一望無際,到處是沼澤和泥潭。一腳踩錯,就會陷進去,越掙扎陷得越快,首到整個人被吞沒。

韓賓讓戰士們用綁腿布連成一條長繩,每個人抓住繩子,一個跟一個地走。前面的人陷進去了,後面的人就一起拉。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出了這片死亡之地。

過草地的第八天,糧食吃光了。韓賓把自己那份乾糧分給了傷員,自己啃了兩天樹皮。系統面板上,他的耐力屬性從15降到了8,身體己經接近極限。

但他不能倒下。他是師長,他倒下了,這五百人就散了。

一九三五年十月,中央紅軍到達陝北吳起鎮,長征結束了。

韓賓站在吳起鎮外的一個山坡上,看著身後那些衣衫襤褸但眼神堅定的戰士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一年前從瑞金出發時,他有八百多人。到吳起鎮時,十二師還剩不到五百人。

這一路,走掉了一萬五千裡,走掉了無數戰友的生命。

李雲龍拄著一根木棍走過來,瘦得脫了相,但那雙眼睛依然又圓又亮。他站在韓賓身邊,望著西邊的落日,忽然說:“師長,你說咱們打了這麼多仗,死了這麼多人,到底圖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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