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看夠了後,才對著寶珠吩咐道:“老爺我要去南邊一趟,你們可要把你們主子照顧好了。”
“等我回來,如果有了半點不好,有你們好果子吃!”
威脅了兩個小丫頭後,賈珍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一路出了院子。
寶珠與瑞珠對視一眼,待賈珍一行腳步聲遠去,才匆匆進裡間稟報:“奶奶,方才老爺說……他要往南邊去一趟……”
秦可卿本是裝睡,聞得此訊,頓時面露喜色,眼角卻沁出淚來。
喃喃道:“定是璦大叔那邊……成了。”
念及此,她不由又想起那日光風霽月的少年,一時竟出了神……
見主子怔怔的,寶珠小聲問:“奶奶,可要奴婢去打聽打聽?”
秦可卿回過神,美眸中漾過一絲波瀾,卻又按捺下來,輕聲道:
“不必……我信他。”
……
王夫人院中。
自從昨日的事情後,她一早就安排人盯著棲鳳軒。
有時是婆子,有時是丫鬟。
王夫人斜躺著在暖閣的榻上,今日一早賈寶玉就吵著要回他那什麼絳芸軒。
一個廂房,賈寶玉自己取了一個文雅的名字。
王夫人見到賈寶玉的屁股都結疤了,剩下的慢慢休養就是了,也就答應了。
所以她坐回了自己好幾日沒坐的榻上。
即便是斜躺著,王夫人依舊是慢慢捻動著那串沉香木佛珠。
綵鳳輕手輕腳的走進來:“夫人,下面人說,幾個姑娘去了棲鳳軒玩,聞到了桂花香……”
雖然不知道棲鳳軒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一說起桂花,王夫人心中就不平靜。
“桂花?”她幾乎一瞬間就能想到,昨日那送出去的那瓶木樨香露。
都不用細想,又是哪個金陵來的破落戶,不知道東西金貴,沒見過世面。
拿她的木樨香露來做人情,分給那群丫頭了。
連帶著昨日她的狼狽,又浮現在眼前。
昨日她為了保住周瑞,帶著禮物去示好,想著私下了結。
在王夫人看來,我都給你面子了,你還不私了?
但是沒想到,那賈璦把東西收了,但是轉頭就讓人,把事情捅到了老爺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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