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的東西,收買人心,顯擺他的大度……他做給誰看?”
“做給我看?做給老爺看?做給府裡上下人看?告訴他們,我的東西,他賈璦想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想給誰就給誰?”
也就是賈璦不在場,如果賈璦在場高低要說一句。
‘抱歉,一瓶香露而己,我根本沒想這麼多,至於你王夫人的感受,我更是從沒在意過……’
王夫人在這件事情上,感覺到了一種被侮辱的感覺,或許是來源於這幾日的吃虧。
前來通報的彩雲早就嚇得不敢大聲喘氣了,早知道這樣,她說什麼也不來了。
這些話,也是她一個小丫頭能聽的?
王夫人渾身氣的顫抖,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的瞪著前方。
“馬道婆……”她眼中滿是狠辣,想起昨日帶走那幅字的馬道婆,如今只有寄希望於她了。
想到這裡,王夫人,對著彩雲道:“你去帶話給周瑞家的,讓她去催一催馬道婆,就說今日見效,我再給他一百兩銀子。”
彩雲巴不得趕緊離開這裡,連忙點頭:“是,太太,我這就去。”
彩雲一路小跑,出了榮國府的角門。
雖然周瑞家兩口子被趕了出去,但是王夫人還是在寧榮街給他們安排了一個落腳之地。
雖然進不得府內,但是周瑞家的,還是可以幫王夫人做一些事情。
就比如和馬道婆聯絡。
周瑞家的,剛剛給周瑞換完藥,相比較賈寶玉,周瑞就慘多了。
不只是被打的皮開肉綻,兩腿的筋骨都被打斷了,昨日請來了大夫。
大夫看著己經被打成肉泥的腿肉,也束手無策,只能趁著人還昏迷,用刀子挖了。
日後這周瑞,是殘廢了。
她對於把她丈夫害成這樣的賈璦,也是恨之入骨,昨日就尋了一撮稻草,紮了一個小人,用髮簪子紮了一夜。
剛剛換完藥,周瑞家的,就看到了夫人身邊的丫鬟,彩雲。
立馬笑著迎了上去:“彩雲姑娘,您來了,可是太太帶話過來?”
如果是昨日之前,她對於這種小丫頭,從來都沒有好臉色。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被老爺明令逐出府外,她對於這些小丫頭,都要笑臉相迎,不敢得罪。
彩雲跑的著急,喘著粗氣道:“周媽媽,太太讓你去催一催馬道婆,說是今天就要看見效果,銀子可以再加一百兩……”
周瑞家的一聽,頓時明白了:“彩雲姑娘,你喝口水,我這就去。”
彩雲看了瞥一眼,連忙搖搖頭:“不了,我還有事。”說完,轉身就走。
周瑞家的,把院門一鎖,對著彩雲走遠的身影罵道:“小賤人,我風光的時候,看見我何等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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