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璦一聽就明白,麝月這是考慮到柳五兒身體不好,才特意這樣安排的。
賈璦聞言笑道:“我看五兒這段時間氣色好多了,你也把她帶上,多走動走動。”
“我等下在椅子上小睡一會兒,也不用人伺候。”
麝月聽了,點頭道:“那就讓五兒跟我們一起去。”
“嗯,就按你說的安排。”賈璦說著,打了個哈欠,一副真有些睏乏的模樣。
麝月連忙起身:“那大爺,我們先去了。”
英蓮也笑著和賈璦道別:“公子,您歇會兒,我們送東西去了。”
賈璦起身走到床邊的躺椅上,悠然躺下,扯過旁邊搭著的薄被蓋上,看上去像是真要睡了。
實際上,賈璦一閉眼,便開啟了【蒼冥視野】,視角徑首落在了王子騰府上。
王子騰跟他玩陰的,他賈璦自然要回敬一二,要對付他,就得先摸清底細。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先勘察一番王子騰家中情形、人員往來再說。
在一眾丫鬟眼裡,賈璦只是在補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賈寶玉那邊可就慘了。
自從賈政從趙姨娘口中得知賈寶玉的混賬事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給賈母問完安,立刻問清了賈寶玉的去處。
聽說賈寶玉在王夫人那裡,當即火急火燎地趕了過去。
為了防止像上次一樣執行家法時被老太太攔下,賈政這次早有準備,
讓徐同帶人守住院子前後門,沒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出。
賈政則拿著早己備好的戒尺,推開佛堂門,徑首走了進去。
“老爺,奴婢見過老爺。”金釧兒攔不住,只得高聲行禮,想通知佛堂裡的王夫人和賈寶玉。
今日一早,王夫人便把賈寶玉叫來,陪著自己抄寫經文。
賈寶玉還特意看了,不是上次的《女誡》,而是正經佛經。
平日裡賈寶玉最煩抄經,可因為秋紋的事,黛玉等姐妹都不理他,沒好臉色給他。
他一個人閒著也是無聊,倒不如抄抄佛經,權當練字。
他正一筆一劃寫著,忽然聽見門外金釧兒喊“老爺來了”,緊接著佛堂門便被推開。
賈寶玉頓時嚇得心驚膽戰,手中毛筆一鬆,手一抖,紙上立刻暈開一大團墨漬。
連帶著先前抄好的幾百個字,也全都功虧一簣。
王夫人與賈寶玉本是分工行事:王夫人捻珠誦經,賈寶玉負責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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