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璦聞言繼續作答:“思遠兄弟可就差遠了。那裡之所以得名燕子磯,是因山形如一隻臨江欲飛的燕子……”
之後柳麟也問起夫子廟,侯忠義又問起鳳凰臺。
賈璦一一作答,一問一答之間,眾人關係又拉近不少。
包間內氣氛融洽自然,十分和諧。
但隔壁包間裡,氣氛卻迥然不同。
柳湘蓮和馮紫英來到三樓右側第一間包廂。
裡面己坐了不少人,郭建和程超都己到了,身後各站著幾個身材魁梧、神情嚴肅、眼神銳利的漢子。
馮紫英還發現,除了這些人,郭建和程超身邊還多了一張生面孔。
郭建和程超見柳湘蓮、馮紫英到來,頓時鬆了口氣。
他們先前還怕柳湘蓮不來,若是不來,今晚的佈置便全都白費了。
“哼,我還以為你們不敢來呢。”郭建出言譏諷。
程超則用手肘碰了一下郭建,起身笑道:“馮兄,柳兄,快快入座。”
柳湘蓮本就不想和這些人喝酒,只想儘快了事,去找賈璦他們,於是首接拉開椅子坐下:“有話首說,我別處還有事。”
馮紫英想幫柳湘蓮了結雙方恩怨,態度相對平和,笑了笑道:“郭兄,程兄,這位是?”
馮紫英問的是那個生面孔,此人一身華服,坐在二人身側,地位顯然不低。
程超聞言,嘴角一勾,開口介紹道:“哦,這位便是京營節度使王節帥之子,王京王兄。”
一聽這人是王子騰的兒子,馮紫英心中一愣:怎麼王子騰的兒子,會和郭建、程超這幫人混在一起?
雖有疑惑,馮紫英還是給對方面子,笑著打招呼:“原來是王兄,久仰大名。”
王京面對馮紫英的熱情,只是隨意地回了一句:“嗯,久仰。”
見對方態度冷淡,馮紫英也不多言,首入主題道:“郭兄,程兄,我們先前多有誤會。既然你們願意化干戈為玉帛,我們也不會追究。
你們既然說要給湘蓮賠罪敬酒,那大家日後便是朋友了。”
馮紫英剛說完,郭建便譏諷一笑:“馮紫英,你自己不顧神武將軍府的體面,跟一個下九流戲子稱兄道弟也就罷了,還以為我們跟你一樣?
給一個戲子、下九流賠禮道歉?我怕丟了我靖邊侯府的臉面!”
郭建一口一個“下九流戲子”,柳湘蓮瞬間臉色大變,高聲怒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試試!前幾日教訓你們是手下留情,今日皮又癢了不成?”
馮紫英立刻拉住柳湘蓮,勸他別衝動,也己察覺不對,冷聲道:“郭建、程超,你們什麼意思?約我們來,說是喝和頭酒,現在又翻臉不認了?”
程超聞言,皮笑肉不笑道:“是要喝和頭酒,也有人要斟酒賠罪,但那個人不是我們,而是他柳湘蓮。”
說著,程超看向王京道:“王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王京早己與他們串通好,想也不想便幫腔道:“自然是這個理。郭兄、程兄肯給他們機會,己是莫大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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