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愣在了那裡。王許軍在那裡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那位殷局更是一言不發,做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雖然他剛剛被周雲陰陽怪氣了一番,但是也無所謂啊,畢竟還沒被人家當面噴呢。
現在看看吳永富這哥倆被周雲這麼弄得,肯定是很難受。
這哥倆可是在縣裡赫赫有名的人物,畢竟像是他們這些當官的,被調到一個清水衙門,或者說退休後就什麼都不是了,但是人家不一樣。
結果現在呢,被人指著鼻子噴,結果卻什麼都沒辦法。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看到別人過得不好,自己就放心了,反正殷局現在就是這個心態。
至於旁邊的邢立明,更是一句話都不說,一直保持沉默。
周雲旁邊,張建賓等一行村民代表,這會都已經滿臉激動,爽,真的太爽了。
他們之前同樣找過煤礦很多次,結果別說解決問題了,連人家的老闆都見不到。
那保安都是用鼻孔看他們的,根本不把他們當回事。
結果現在呢,這兩個煤礦老闆被周律師當著面直接開噴,而且看上去好像還沒辦法。
這個吳永富還在那裡問自己憑什麼,這說明了一個問題,他根本連剛剛自己說的話都沒聽聽懂。
這不是一次性就能解決的問題,要想一次性解決,除非整體搬遷,但是這幫人又不想整體搬遷,那隻能是錢上面來找補。
災難面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房子大房子小,當那座山塌下來的時候,都會被壓在下面。
如果對方理解不了或者不接受這個概念,那就沒有任何交流的必要了。
但這個時候周勇肯定懶得給對方去解釋,他只需要開噴就行。
吳永富這邊沉默了好半天,這才看向了旁邊的王許軍:“王局,您也看到了,我覺得對方壓根沒有任何調解的意思。”
“一戶就要一百萬,九十多戶,那就意味著我們得拿出九千多萬來,他們以為這是開玩笑嗎?”
“九千多萬,我說的難聽點,他們這幫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見過這麼多錢。”
“這讓我們怎麼調解?合著我們稍微出點事,就得把命給他們啊!”
王許軍還沒來得及說話呢,一邊的靚仔就又開口了:“吳總,你這話就說的過分了吧,你們開煤礦二十多年,都不知道賺了多少個九千萬了。”
“就是讓你們掏點錢而已,搞得好像這錢就是你們的命了,王局,我們這邊可是很想調解的,但是他們呢,話都聽不明白,就在這裡糾結錢多錢少。”
“既然這樣,我覺得那就沒必要調解了,咱們直接該怎麼樣怎麼樣,您說呢?”
王許軍知道自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開口道,吳總,還有周律師,你們兩邊都冷靜一下。”
“咱們今天畢竟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要把矛盾激化,周律師,你剛剛那些話有點太過火了吧?”
靚仔周聞言往椅背上一靠:“過火嗎,王局,我覺得一點都不過火,畢竟這個話我都已經和你們說了好多遍了,但是這麼長時間你們卻根本沒告訴煤礦。”
“所以王局,你們什麼意思,你們是不是也覺得,就給點錢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