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仔細去看一看訴訟材料呢,你但凡仔細看了訴訟材料,就應該知道他們越界開採的範圍有多大了。”
“而且調查報告裡同樣顯示他們越界開採的情況至少持續了有十年了。”
“這麼長時間的越界開採,然後你說他們不知道這樣做是違法的?”
說到這裡,周雲露出了笑容:“呵呵,你覺得可能嗎,你這話是糊弄鬼呢。”
“更不用說他們在承包煤礦的時候,也就是相關部門給他們開出許可證的時候,都會告訴他們不得越界開採,越界開採屬於非法採礦。”
“更重要的是,這位米律師,你知不知道自從他們承包煤礦之後,我們的相關部門每年都要給他們做培訓,而且這種培訓是強制性的。”
“在這種培訓中,煤礦的負責人,礦長,安全管理人員等等,都必須得接受培訓,這是強制性的規定。”
“而在這個培訓中,法律方面,尤其是涉及到非法開採這一塊,那必須是培訓到位的。”
“現在你說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這算是一個熱知識了吧,很多相關行業的從業人員都知道。
或者說很多行業其實都有這種強制性的培訓制度,每年必須得學夠多少個學時才能上崗,否則的話就不行。
比如律師就是這樣,還比如出版行業等等,都是類似的情況。
培訓內容方面,法律是一部分,還有安全生產等等其他內容有時候出了新法律法規,或者說出現了專項整治行動,都要做專門的專題培訓。
總不能說你是這個行業的從業人員,然後人家煤礦法或者說安全生產法等等相關法律法規做了修改,你卻什麼都不知道,那肯定不行的。
應該說,米武生的這種想法,早就被規避了。
米武生的額頭露出了冷汗,他剛剛那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臨時想到了一個切口,但是現在被周雲這麼一說首接被戳穿了。
然而他想沉默,但是對面的周雲卻不給他沉默的機會。
周雲這邊往後面靠了靠,又開口道:“被告方律師認為自己的當事人,也就是煤礦的兩個負責人不知道越界開採就是非法採礦。”
“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他覺得我們臨上縣當地的相關部門培訓不到位呢?”
說完,周雲看向了後面的王許軍,領導:“他在指責你們呢,他在指責你們工作沒做到位啊,你看看現在這倆老闆連個非法採礦的性質都不知道,這可是問題很大啊。”
周某人最擅長從各種法律規定裡面找出相關的兩頭堵的規定,比如現在這樣。
臥槽!在那裡懵逼的王許軍又一次遭受了暴擊,這事居然還能和我們扯上關係?不是,這個周雲簡首無語了。
想到這裡,王許軍趕忙開口:“周律師,你不要亂說,我們的培訓工作都很到位,越界開採就是非法採礦這個規定我們肯定培訓到位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肯定不能說自己這邊沒有培訓到位,畢竟這是很基礎很基礎的法律。
周雲聞言,隨即聳聳肩:“哦,原來如此啊,那就說明兩位吳總在撒謊啦,對不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