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過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喂,周律師,這突然打電話有什麼事嗎?吳永富的那個刑事案件應該還沒走完吧?”
和周雲一樣,他也同樣在關注著吳永富的那個刑事案件,那邊一結束,他們這邊就得重新開庭審理,然後做判決。
手機中周雲的聲音響起:“周法官,我找您是想聊一聊這個案子,就這個行政案件的後續,您看您現在有時間嗎?我己經到平和縣法院了。”
雖然周法官很想說自己現在沒時間,但周雲都這麼說了,他肯定得和對方見個面。
只能把手頭的活先放下,然後道:“周律師,你己經過來了是吧?行,那你還是和上次那樣,來我辦公室吧,我就在辦公室裡。”
大概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很快一個靚仔走了進來。
周法官隨即熱情招呼道:“周律師來了,請坐,我給你倒點水吧。”
周雲連連擺手:“不用麻煩,不用麻煩,周法官,您太客氣了。”
雙方客套了一下,然後周法官坐下來,動問道:“周律師,你準備說什麼?和這個案子有很大關係嗎?”
周雲點點頭,笑道:“確實關係很大,關係到這個案子的執行。”
“當然,周法官,我知道現在法院很多審判庭法官的想法,執行畢竟不是你們自己執行,而是執行局負責。”
“但是一個案子如果判下來,壓根沒辦法執行,那是不是也不行啊?”
周法官皺起了眉頭:“周律師,我有點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周雲再次道:“周法官,我的意思是,如果一個案子在判之前就知道肯定沒辦法執行,那這樣的判決還有意義嗎?”
“就比如我們現在這個案子,吳永富和吳永盛己經被抓了,現在馬上就要下判決,基本上可以說他們的錢肯定會被罰沒退贓。”
“這個您也很清楚吧?”
雖然是行政庭法官,但周法官還是很清楚的,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給吳永富那邊留多少錢的。
所以他很快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周雲又道:“但是這裡就帶來一個問題,如果吳永富和吳永盛的錢全部被沒收,那麼我們這邊的案子怎麼辦?”
“這個案子基本上應該會判決由第三人來承擔損害責任。”
“那麼發達煤礦現在是一個空殼子,如果不能從吳永富和吳永盛手中拿到錢的話,這就意味著這個案子肯定沒辦法執行。”
“我這麼說,您也能理解吧,那好,既然一個案子在判之前就知道沒辦法執行,那這樣的判決又有什麼意義?”
周法官總算是聽明白了對方要表達的意思,這會開口道:“那周律師,你是什麼意思?”
判決之前就知道沒辦法執行,那判決有沒有意義,這個周法官覺得還是有意義的,畢竟他們就是審判庭的。
但他在周雲面前肯定不能這麼說,因為周雲之前發表過的多篇論文都顯示,他認為如果一個判決沒辦法執行,那這個判決就沒有任何意義,就是一張廢紙。
雙方理念不同,這個是沒辦法說的,所以只能問對方有什麼意思。
周雲很快道:“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聯絡林臨上縣法院,讓他們給我們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