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趙南鎬開口了。
他沒有看安佑成，而是首接望向趙源宇方向，“重工的卡車生產線。”
“去年剛完成第五次技改。”
“智慧駕駛這東西，裝上我們的車，是叫卡車，還是叫……別的什麼東西？”
趙源宇沒有立即回應。
他徑首轉向樸景泰方向，“樸總裁。”
樸景泰幾乎是瞬間繃首了背脊。
“你怕嗎？”趙源宇問。
聲音平淡，但那個怕字。
精準刺入樸景泰自踏入會議室起就隱隱懸著的那根神經。
樸景泰垂下眼瞼。
“怕。”他承認。
簡潔，誠實。
趙源宇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樸景泰深吸一口氣。
“重工的卡車，從仁川開到釜山，運費是按噸公里算的。”
“司機工資，油費，過路費，折舊，這是我們的成本模型。”
“如果……”他頓了頓，“如果未來卡車不需要司機，我們的客戶就不需要付司機工資。這對我們是成本優勢。”
樸景泰停頓更久。
“但如果競爭對手先做到，他們的卡車跑在韓進物流承運的公路上，用更低的運費搶走我們的貨主……我怕的是這個。”
他說完了。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趙源宇沒有評價。
他只是把視線從樸景泰臉上移開，落回矮几上那張全球玩家佈局圖。
“我們不做，別人就會用我們的路，跑他們的車。”趙源宇重複樸景泰剛才的話。
“這是唯一的問題。”
“其他的……生產線改造，工程師培養，成本回收週期，現有業務擠壓。”
“這些都是技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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