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鉉沒有看她。
他只是看著牆上那幅父親的題字……那是父親年輕時寫的，西個大字：
“東山再起！”
李明鉉盯著那西個字，然後笑了。
“東山再起……”他喃喃重複，“東山在哪？我們還有東山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站在妹妹身邊。
兩人並肩站著，看著窗外那片落葉。
沉默。
很久。
李明鉉開口：“我去求他，求他放過我們。”
“求他看在……看在母親己經死了的份上，放我們一條生路。”
李明熹的手劇烈顫抖，“歐巴……你……”
“我知道。”李明鉉打斷她，“我知道這很屈辱。”
“我知道偶媽在天上看著，會罵我沒出息。”
他頓了頓，“但我們沒有選擇了。”
李明鉉轉身，看著妹妹，“明熹，你聽歐巴一句話。”
“從今天起，不要再碰永世教那些事了。”
“該燒的燒掉，該藏的藏好。”
“我去求趙源宇，希望能……能保住你。”
李明熹的眼淚奪眶而出，“歐巴……”
李明鉉伸出手，輕輕抱住她。
這是很多年來，他第一次抱妹妹。
“沒事。”李明鉉輕聲說，“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窗外，秋風繼續吹。
落葉繼續飄。
李家的時代，真的結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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