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林深沒有馬上給小虎打電話。
這次擴張跟以前不一樣。之前在濱海開店,是從零到一、從一到五十,每一家店都在自己眼皮底下,供應鏈和管理半徑都在可控範圍內。這次要跨城市,莞市、惠州、中山,三個城市同時鋪開,管理難度和資金壓力都比之前大得多。
他這次要再投多少進去?投進去的錢以什麼名義進去?是借款還是增資?如果是增資,股權比例又要重新算。
他想了想,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江哲辦公室的門沒有關,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核什麼資料。林深走進去,隨手把門帶上。
江哲抬起頭。“怎麼了?”
“有點事想跟你聊聊,工作之外的。”林深在他對面坐下來,“小當家我準備在莞市、惠州、中山其他二線城市開新店。”
江哲把手裡的檔案放下。“不跟楓滋味在濱海硬扛了?”
“扛還是要扛的,濱海這邊守住品質和服務,但進攻的方向換到外地,這些城市沒有楓滋味,鋪位租金便宜,競爭也沒那麼激烈。”
“這個思路對。”江哲說,“他砸錢佔濱海,你去外地佔市場。等他錢燒完了,濱海還是你的。”
“我自己準備再投一筆進去。上回你說想投點,現在可以了。”
江哲笑了一下。“終於肯讓我上車了。行啊,你這次增加多少投入?我跟上你。”
林深沒有馬上回答,他在心裡把賬算了一下,小當家的成本控制一首做得不錯,從第一家店到第五十家,單店投入從最初的六十萬降到了五十萬左右。莞市、惠州、中山的租金比濱海便宜,裝修和裝置的成本不會差太多,人員工資也低一些。
“三千萬。”他說。
“一家店要多少錢?”
“小當家的成本控制一首做得不錯,大概五十萬。”
江哲說,“三千萬能開六十家店。加上濱海現有的五十家,就是一百一十家。”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我投兩千萬吧,咱們倆湊夠五千萬,剛好一百家新店。”
林深看著江哲,兩千萬可不是小數目,江哲雖然是基金經理,但基金經理的收入大頭在業績提成,去年的行情不好,他管理的2號基金還虧著,能拿出兩千萬說明他過去那些年確實攢下了一點家底。
“股份怎麼算?”江哲問。
“小當家現在還沒有正式估值過。之前我們幾個創始人內部有一個大概的演算法。”林深想了想,“這次擴張資金算增資,投前估值按濱海五十家店來算,具體數字我讓沈瑤那邊做個評估。”
“行。”江哲沒有在估值上多做糾纏,“到時候把評估資料發我看看就行。”
“學長這麼信得過我?”
“廢話。”
林深笑了一下。“那我讓沈瑤那邊儘快把方案做出來。”
“錢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吧。”
“行,我這兩天把錢準備好。不過我有個問題。楓滋味在濱海圍著你打,你現在去外地擴張,濱海這邊的現金流撐得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