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資料中心。萬國、世紀互聯、秦淮、奧飛，西家都在跟蹤。”
何晨的眼睛亮了一下。“資料中心是個好方向。AI算力需求在爆發，底層基礎設施最先受益。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報告？”
“做完現場調研之後。”
“那你抓緊。”何晨說完，轉身走了。
蘇晚從後面走上來，壓低聲音。“他在試探你。”
“我知道。”
“你怎麼回答的？”
“實話實說。資料中心確實是我在看的方向。”
蘇晚看著他。“你就不怕他搶在你前面？”
林深想了想。“不怕。資料中心這幾家公司，財報都很漂亮，但真正的問題在財報之外。機房的利用率、電費的成本、客戶的合同週期，這些東西不到現場看不出來。何晨在辦公室裡打電話，看不到這些。”
蘇晚沒有再問。
回到工位，林深開啟萬國資料的官網，又看了一遍投資者關係部的聯絡方式。他拿起手機，撥了過去。電話響了三聲，接起來，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你好，萬國資料投資者關係部。”
“你好，我是盛遠資本的研究員林深。想約一下貴公司的調研，方便嗎？”
“方便。您什麼時候有空？”
“下週一。”
“好的，我幫您安排。您想看什麼？”
“機房。運維中心。如果可以的話，想跟一線工程師聊聊。”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機房這邊需要申請，我幫您協調。下週一之前給您確認。”
“好。謝謝。”
掛了電話，林深靠在椅背上。蘇晚從對面探過頭來。“約了？”
“約了。下週一。”
“萬國資料？”
“嗯。”
蘇晚點了點頭。“這家公司我去年看過，規模最大，但燒錢也最猛。你去現場的時候，重點看看他們的機房利用率。財報裡寫的和實際跑的，可能不一樣。”
林深在筆記本上記下來：“機房利用率——財報 vs 實際。”
“還有，”蘇晚繼續說，“他們的客戶合同週期。萬國喜歡籤長單，五年十年的那種。這種合同穩定性高，但價格也鎖死了。如果未來價格漲了，他們就吃不到紅利。你去的時候問問，最近新籤的合同是什麼價格。”
林深又記了一筆：“新籤合同價格——趨勢向上還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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