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沿著機櫃間的通道往裡走。走到最裡面的時候，他注意到有幾排機櫃的指示燈是暗的。
“這幾排沒上架？”
“那是二期工程。機櫃己經裝好了，但客戶還沒入駐。目前在招商中。”
“空置率大概多少？”
“二期整體利用率在百分之六十左右。一期的利用率高，二期待填。”
林深記下來：“二期空置率40%。”
他走到機櫃後面，看了看線纜的佈局。線纜捆紮得很整齊，地上鋪著防靜電地墊，角落裡放著幾臺備用電源裝置。
“運維團隊有多少人？”
“兩班倒，每班大概十五個人。”
“工程師都是自己培養的，還是從外面招的？”
“都有。骨幹是自己培養的，新招的也有。”
林深想了想。“能跟一線工程師聊聊嗎？隨便聊聊就行，不耽誤他們工作。”
周小姐猶豫了一下。“這個——我請示一下。”
她走到旁邊打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點了點頭。“運維主管正好在，可以聊十分鐘。”
她帶他走到機房角落的一間小辦公室，門口掛著“運維值班室”的牌子。推開門，裡面坐著兩個人，一個西十出頭，一個二十七八，都穿著深藍色的工服。年紀大的那個站起來，伸出手。
“林總？我是運維主管，姓孫。這是小王，我們的值班工程師。”
林深跟他們握了握手，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辦公室不大，牆上貼著機房佈局圖、應急預案流程、值班表。
“孫工，在這裡幹了多久了？”
“五年。從一期建成就在。”
“機房執行穩定嗎？有沒有出過大問題？”
孫主管想了想。“大的沒有。小的問題有過。去年夏天有一臺空調機組出了故障，機房溫度升了兩度，兩個小時內修好了。客戶那邊沒受影響。”
“兩小時？影響大嗎？”
“不大。我們有備用機組，溫度升兩度還在安全範圍內。”孫主管頓了頓，“但那次之後，我們做了覆盤，加了一臺備用機組。現在就算再出故障，溫度也不會波動超過一度。”
林深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運維能力紮實，有應急預案。”
他轉向年輕的工程師。“小王，你在這裡幹了多久？”
“一年半。”
“平時工作累嗎？”
“還行。兩班倒，十二個小時一班。忙的時候累，不忙的時候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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