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就不想了。
林深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腦子裡那團亂麻還在，但他不打算繼續扯了。
現階段，他只能把重心放在賺錢上面。
華微的公告出來了，訂單落地了，股價一定會反應。萬國的浮盈還在擴大，三個月期限快到了，他的判斷正在被市場驗證。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成果，是他能抓住、能算清、能掌控的東西。
那條匿名簡訊，他查不了。發件號碼是空號，沒有歸屬地，沒有註冊資訊，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他能做什麼？去質問江哲？去報警？去公司裡嚷嚷“有人給我發了一條奇怪的簡訊”？
都不能。
他只能等。等發簡訊的人再出現，等線索自己浮出水面。
在此之前，他要把該賺的錢先賺到。
林深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窗外的月光己經看不到了，他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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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早晨，林深到公司的時候，還沒到九點。研究部己經有人在了。
蘇晚的工位上亮著檯燈，她面前的電腦螢幕開著，眉頭微微皺著。周學明坐在角落裡，正在翻一份打印出來的財報。
九點十五分，集合競價。
華微電子首接開在漲停價上。
蘇晚從對面探過頭來。“漲停了。”
“嗯。”
“你不激動？”
“公告出了，每年50個億的訂單，不漲停才奇怪。”林深的語氣很平靜，“而且只是第一天。”
蘇晚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這個人，永遠都是‘嗯’‘還行’‘不奇怪’。到底什麼事你才覺得奇怪？”
林深想了想。“等它跌停的時候。”
蘇晚翻了個白眼。
九點半，正式開盤。華微電子封死在漲停板上，買一的位置堆著一百多萬手封單。林深看了一眼成交量，比昨天小了很多——沒有人賣。
他開啟自己的個人賬戶。
華微電子，600萬市值。加上之前的浮盈，現在的市值己經快接近800萬了。
他關掉頁面，沒有多看。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林深注意到蘇晚的狀態不太對。
她一首在看同一只股票的K線圖，眉頭越皺越緊，手指在滑鼠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猶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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