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轉型？”蘇晚眼睛亮了一下，“消費電子那邊我也在看，最近有個做射頻的公司也在轉型，走得挺猛。”
她把自己整理的消費電子框架遞過來。“你幫我看看，有沒有明顯的問題。”
林深接過來翻了翻。框架清晰，邏輯嚴謹，比他預想的要好。“不錯。等我的企業級軟體框架出來，你也幫我看看。”
“好。”蘇晚笑了笑，縮回去繼續看資料。
周學明從角落裡站起來，手裡拿著筆記本，走到林深工位旁邊。
“林哥，半導體裝置那家公司，我框架搭完了。你有時間幫我看一下？”
林深接過來翻了翻。
周學明選的公司叫華海微電，做半導體刻蝕裝置的，總部就在濱海。他把客戶名單、裝置交付週期、競爭對手的產能擴張都理了一遍。框架清晰，資料紮實，比他預想的要好。”
林深靠在椅背上，看著周學明。這個年輕人來了兩個多月，進步很快。
不過按照公司規定，助理研究員還不能獨立調研推票，對外聯絡必須由研究員出面，報告署名也只能用研究員的名字。如果專案最終盈利，分紅歸研究員，至於研究員是否分一部分給助理，全憑個人意願，沒有硬性規定。
林深合上筆記本，“你想推這隻票？”
周學明撓了撓頭。“我想先看看，如果資料驗證了，再推。”
“華海微電你跟。”林深說，“從框架到調研到報告，你全程參與。署名和對外聯絡我來。”
林深想了想。“我約一下他們IR。下週一，你跟我一起去。”
“好！”周學明眼睛一亮，轉身回到工位，開始飛快地列調研提綱。
林深看著他的背影，拿起手機，找到華海微電IR的聯絡方式，發了一條訊息。
“王總您好，我是盛遠資本的研究員林深。我這邊想跟您想約個調研，下週一方便嗎？”
過了幾分鐘，對方回覆：“林總您好，下週一可以。上午十點，您看行嗎？”
“可以。到時候見。”
林深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華海微電，刻蝕裝置，國產替代的邏輯。周學明搭的框架不錯，但能不能推，還得看了現場再說。
手機又震了一下。陳天華髮來一條微信。
“林總，融資租賃的資料方便發我看看嗎？”
林深回覆：“陳總，這兩天我整理好發給您。”
陳天華回了一個“好”字，又跟了一條：“有空來蘇州，到我公司裡坐坐。”
林深回覆：“一定。”
晚上，林深回到公寓。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始搜尋裝置融資租賃的資料。這是答應陳天華的事，答應了就要做到。
他在網上翻了十幾篇文章，又開啟幾個案例分析。融資租賃的模式比他想象的複雜：首租、回租、槓桿租賃，每一種的適用場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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