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食品分給了年紀最小的一個男生，他接過分配的時候，握筆的力道明顯緊了一下，低頭在檔案上畫了幾條線，給自己做第一輪標記。
線下文旅酒店給了靠門坐的那個人，他翻開檔案看了一眼，沒說什麼，但眼神里帶著點躍躍欲試。
林深沒停下來等他們消化。
“第二個大方向，科技成長。”
他重新回到白板前，寫下“科技”兩個字。
“一季度科技板塊回撥的幅度不小。二季度流動性偏寬鬆，會有修復視窗。但是注意——不是所有科技票都能拿。”
林深刻意在“但是”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你們必須區分清楚兩類公司。一類是有訂單落地的，一類是純蹭熱點的。沒有真實訂單、沒有客戶驗證、沒有業績支撐的標的，一律排除。做科技，只做基本面兌現的那一批，不做故事博弈。”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把話壓得更實了一點：“你們篩標的的時候，先問自己一個問題：這家公司的增長，是訂單在漲，還是想象力在漲？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就別浪費時間去研究。”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幾個人的筆尖都動了一下，把這句話記在了筆記本上。
“這塊分兩個方向。半導體裝置，看國產替代程序，盯裝置進廠、盯客戶驗證。5G光模組，盯運營商資本開支和海外雲廠商的採購節奏。分工表裡都有。”
分到半導體裝置的那個人是新人組裡跑得最快的一個，年前已經跟過一輪這個方向的票，這次等於接著深挖。光模組分給了一個平時話不多的人，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落到自己頭上，但沒多問，只是點了下頭。
林深翻到第三部分。
“第三個大方向，順週期。這條線先做觀察，不急著上。”
語速放慢了一些，給這句話留出落地的空間。
“全球流動性寬鬆，大宗商品在底部震盪。方向沒問題，但節奏還沒到。二季度要等復工資料出來，再看有沒有右側訊號。”
“這條線只安排一個人，每週交一份週期數據簡報，盯住有色、化工、建材就行。”
被點到的是七個人裡性子最慢的一個。別人已經跑了三四輪調研了，他可能還在第一輪裡慢慢磨。林深把觀察倉交給他，也算量才而用——不急的人，適合做不急的事。
“聽清楚了嗎？”
那人連忙抬起頭：“聽清楚了。”
林深點頭，繼續往下。
“最後一個大方向，汽車產業鏈和國企改革。”
他寫下最後兩個關鍵詞。
“汽車產業鏈在底部，政策在託底，但反轉訊號還不明確。國企改革是事件驅動，節奏更慢，但要一直盯著。”
他重新走回桌邊，把白板筆放回筆槽。
“具體誰負責哪條線，檔案裡寫得很清楚。每個人的任務，是兩到三隻深度覆蓋的票。我要的不是你們把市面上的研報抄一遍，是你們自己去把上下游跑一遍，把訂單資料、行業邏輯全部摸透。”
林深沒有坐下，他站在白板旁邊，雙手插在褲兜裡。
“接下來是作業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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