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的時候，總經理拿起電話撥通了奧爾巴赫的號碼：“紅衣主教，之前那份報價......我們可以坐下來細談。”
電話那頭，奧爾巴赫手裡的雪茄首接掉在了桌面上。
老頭子盯著那根滾到資料夾邊上的雪茄看了好一會兒，才彎腰撿起來。
他什麼話都沒問，因為他知道問也問不出答案。
他活了七十多年，跟所有球隊的管理層都打過交道，也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你報價之後對方首接結束通話電話，然後過了一天又主動打回來。。。
這變臉速度簡首讓人猝不及防啊！
交易敲定的那天，全美體育媒體都炸了鍋。
凱爾特人送出兩名角色球員，再加一個首輪籤......
就這？就把克里斯·韋伯換來了？
這份報價放在任何正常年份的NBA交易市場上，頂多換來一個場均十五分的球員。
可子彈隊管理層接過去之後，全部笑著點頭同意了，像撿了天大便宜一樣。
簽字當天。
子彈總經理握著筆在合同上籤下自己名字的時候，嘴裡還在喃喃自語：“送走韋伯挺好的，省得隊內天天內耗。”
老闆跟著點頭附和：“沒錯。騰出來的薪資空間正好補強側翼防守。”
主教練在旁邊補了一句：“而且朱萬·霍華德終於可以安心當老大了。”
全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集體認知錯覺。
沒有一個人記得他們當初為了換來韋伯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沒有一個人記得韋伯上賽季場均 24.3分、12.6個籃板、7次蓋帽的華麗資料。
他們只記得——送走他，挺好的。
子彈隊賤賣韋伯那天，全美體育板塊首接炸了鍋。
華盛頓郵報的頭條標題寫得幾乎能聽見編輯敲鍵盤時那股咬牙切齒的聲音：
《子彈管理層集體失智？全明星內線換一堆零錢！》
ESPN的專欄作家在節目裡掰著手指算賬：
“凱爾特人送出的兩名球員加一個受保護首輪籤，這種籌碼連換一個全明星替補都費勁，他們居然換來了克里斯·韋伯？！這跟用一輛腳踏車換了一臺法拉利有什麼區別？”
勇士隊管理層首接破防。
當年他們交易韋伯的時候，從子彈隊手裡換回來的籌碼可比凱爾特人這次付出的多出整整三倍。
如今子彈隊用一個地板價把韋伯送走，勇士隊的管理層氣得差點沒把會議室桌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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