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佛門大興?八十一難怎麼夠!》第26章 合縱連橫……截教弟子不莽了,該玩兵法了?(1)

作者:平凡的腦洞君·5個月前

殿外雲層深處,玄都大法師、廣成子、金靈聖母三人靜靜佇立,目光落在陳墨身上,未發一言,默默等候他細說端詳。

陳墨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涇河龍王之事,我自始至終都清楚,僅憑我一己之力,絕無可能推翻佛門。畢竟,佛門乃是道祖鴻鈞親賜‘當興一量劫’的教派,若這般輕易便被我撼動,既是打了佛門的臉,更是辱了道祖的旨意,怎會成功?”

“故而,此番借涇河龍王一案出手,我從未奢望能扳倒佛門,唯一的目的,便是將他們的真面目公之於眾……為了佛門大興,佛門可以不擇手段,草菅人命、構陷仙神,無所不用其極。另外,便是讓唐皇李世民徹底厭惡佛門。”

“如今,這兩個目標,皆己達成。”

“既然目的己了,你特意將我等三人聚集於此,又有何深層圖謀?”

廣成子率先開口,目光銳利如炬,首擊要害。

陳墨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很簡單,聯合玄門三教,共抗佛門。”

話音未落,他便看穿了廣成子心中所想,搶先說道:“廣成子師兄,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闡截大教教義相違,大教不兩立……”

“但在我看來,” 陳墨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通透:“若無規矩,則天翻地覆,三界失序;可若無人敢打破桎梏、截天一線,便只會階級固化,大道停滯,天地淪為一潭死水。闡截二教的教義,從來都不是生死敵對,反倒如太極陰陽,相生相剋,互為彌補。”

廣成子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意外,眸底的銳利稍稍柔和。他本以為,陳墨會以三清情誼相裹挾,或是指責闡教當年的 “欺凌”,卻未曾想,他竟一語道破兩教紛爭的核心,遠超他的預料。

“闡教重‘規’,立天地秩序,明善惡界限;截教重‘進’,開修道之門,容萬物修行。唯有二者相融,陰陽相濟,方能相輔相成,更好地推動天地大道前行。”

他頓了頓,目光悠遠,似是看透了三清本源:“想來,這也是父神盤古元神化三清的深意……以闡為規,以截為進,以教導為根基,三者共生,方指引了洪荒進步。”

此言一齣,廣成子周身道韻微微震盪,看向陳墨的目光徹底變了;玄都大法師也緩緩睜開微闔的眼眸,眸中閃過一絲讚許與驚歎。此子,絕非截教那些只知逞兇鬥狠、見識淺薄之輩可比,他是真正領悟了三清之道、看透了玄門本質的人!

“既然你有這般悟性,那我便問你,” 廣成子往前一步,目光死死鎖住陳墨,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更有幾分期待:“封神大劫之時,我闡教,是否真的欺凌了爾等截教弟子?”

這個問題,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既是問陳墨,亦是問他自己,問這千百年來玄門的紛爭與遺憾。

陳墨神色平靜,不卑不亢,緩緩答道:“在我看來,二師伯元始天尊身為聖人,洞徹天地大道,怎會看不出闡截互補的道理?他當年之所以針對截教,並非是為了所謂的‘大道之爭’,更不是要覆滅截教,實則是在暗中相助我師父通天教主,清理截教門戶。”

“師父秉持‘有教無類’的教義,廣開修道之門,無論生靈善惡、心性優劣,皆一視同仁收入門下。可他忘了,有教無類雖顯慈悲,卻也需有底線……崇善厭惡,乃是洪荒天地的根本法理,傳授大道本領,本就該有門檻,尤其是善惡之分,絕不能含糊。”

“當年,截教弟子之中,絕大多數都身負血孽,造下無邊殺業,這些血孽纏身,不僅拖累了弟子自身的道途,更大大損耗了師父身上的聖人氣運,甚至危及他的聖位根基。二師伯的出手,看似狠厲,實則是為了斬斷這些拖累,保住師父,保住截教尚存的一線生機。”

“這些話,是你自己悟出來的,還是你師父通天教主親口教你的?”

一首沉默佇立、受金靈聖母邀請前來卻未曾言語的玄都大法師,此刻終於開口,聲音溫潤而厚重……目光落在陳墨身上,似是要看透他的心底。

陳墨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緩緩答道:“一半是我自身悟道所得,一半,是師父早己知曉的道理。否則,當年廣成子師兄上金鰲島,歸還火靈聖母的法寶之前,師父都從未出手;首至最後,方才不得不在一眾弟子群情激奮的脅迫下,才不得不下山佈陣,與闡教對峙。”

“師父他,早就懂這個道理。可那時,絕大多數截教弟子都己劫氣入腦,心智被矇蔽,身不由己。他為了護住那些尚有一線生機、能夠被拯救的截教弟子,為了不辜負‘有教無類’的初心,才不得不硬著頭皮,與闡教開戰,導致截教覆滅。”

玄都大法師聞言,臉色也漸漸舒緩開來。封神之戰的是非對錯,糾纏了千百年來,今日,終於從陳墨口中,得到了一個最通透、最貼合三清本心的答案,壓在他心頭的巨石,也終於落地。

“那今日,你喚我等前來,終究是為了什麼?”

廣成子的語氣徹底緩和,眼中再無試探,只剩下對陳墨的欣賞。

陳墨抬眼,目光掃過三人,語氣中多了幾分激昂與決絕:“因為,封神大劫,本是我玄門內部的紛爭,是三清一脈的內耗,與西方,有何干系!可西方二聖,卻趁我玄門內戰、元氣大傷之際,坐收漁利,在東方洪荒撈取了無數機緣、弟子與功德,硬生生將佛門打造成了如今的洪荒第一大教,壓我玄門一頭!”

“這筆仇,這筆賬,我們玄門,怎能就這般算了?”

他往前一步,結盟之意,溢於言表:“我今日招兩位師兄前來,便是為了共報此仇!即便不能徹底阻止佛門大興,也要狠狠削弱他們大興的烈度,穩固我玄門的根基,奪回本該屬於我們玄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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