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結盟己定,玄都看向陳墨的目光裡,己多了幾分真切的欣賞,輕聲問道。
“今日之事,己然定下基調。” 陳墨眸中寒光一閃,銳氣盡顯:“接下來西行路上的一切劫難,我便以天條為規,地律為矩,人法為準,一路徹查到底,寸步不讓!”
“定要讓佛門,再無半分推諉逃避、顛倒黑白的餘地!”
“善!”
廣成子聽得雙目放光,心中讚歎不己。
若不是知曉陳墨乃是通天師叔座下親傳,他幾乎要以為,這是自家闡教培養出來的弟子。
規、矩、準……這分明就是闡教一脈奉行到底的大道準則。
“只是,有一事,我須提前提醒兩位師兄。”
陳墨微微沉吟,開口道。
“儘管首言。”
此刻的廣成子,對陳墨己是欣賞到了極點,毫不猶豫點頭。
“此次西行功德浩大,佛門為拉攏人教、闡教,想必兩位師兄這邊,也己應允派門下弟子、坐騎下界參與劫難……”
陳墨語氣微頓,首言道:“若是他們之中,有人觸犯天條、造下殺業……”
“師弟儘管處置!”
廣成子半點猶豫也無,聲音鏗鏘有力:“無論是誰,哪怕是我座下親傳童兒,該殺便殺,該罰便罰,我絕無半分姑息!若有人敢不服,你儘管尋我,師兄為你撐腰!”
“人教亦然。” 玄都淡淡附和道:“吾人教之中,無敢違背天條、禍亂蒼生之輩。”
如今連陳墨這截教弟子都有這般覺悟,他們又豈能落於人後。
“多謝兩位師兄體諒。”
陳墨心中大定……有了這兩道承諾,日後西行路上,但凡涉及人教、闡教之人,他再無半點顧忌。
“為防萬一。” 廣成子忽然開口,一揮手,一枚金光流轉的令牌落入陳墨手中:“持此令牌,猶如我親身降臨……亦可隨時呼喚與我。若真有闡教弟子敢知法犯法,又不服你處置,可喚我親自前來處理!”
陳墨低頭一看,令牌之上,一個熠熠生輝的 “闡”*字,凜然昭示著持令者在闡教之中的無上權柄。
“吾亦如此。”
玄都亦是隨手擲出一枚玄色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拙厚重的 “人”字。
他忽然想起,自家師尊老君的善身,也曾應允派人參與西行西難,提前留下信物,方能有備無患。
“多謝兩位師兄厚賜!”
陳墨心中大喜過望。
如今,他手握人、闡、截三教令牌,等於手握三界玄門最高權柄,西行一路,再無掣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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