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說這個幹什麼？”陸明問道。
“就是，就是……”方珩說道，“就是有一次吃飯的時候，她問，那次咱仨去省會都幹啥了。”
“她問，你就說？”
“陸總，那是我姐，她問，我不敢不說。”方珩說道，“我尋思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陸明無奈住了，方珩真是個榆木腦袋！
“她聽完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啊。”方珩說道，“哦不，她聽完，就起身去倒水了，然後，然後就被燙到了。”
“燙到了？”
“嗯，水杯滿了，她沒發現。”
陸明想笑，被氣笑，但笑不出來。
方珩又問：“陸總，快到沈璃姐家了……”
“調頭！”陸明擺手，“回公司。”
……
回到公司，正巧碰見方瑜出門，陸明問道：“你幹嘛去？”
“去醫院，對接幾個醫生的用工合同。”方瑜回答。
“哦，去吧。”陸明點點頭。
“怎麼了？”方瑜看著兩人，“怎麼感覺，你倆臉色不太好？雲夢智造事情很難處理嗎？”
“沒有，處理好了。你趕緊去吧，正事要緊。”陸明說道。
方瑜離開後，陸明去了沈璃辦公室，關緊門，問沈璃：“咱們去方特坐過山車的事，你有沒有跟方瑜提過？”
“沒有。”沈璃脫口而出，“我想著人家都在工作，咱們在外邊玩，這樣不好，就沒說。”
“方瑜問過你嗎？”陸明又問。
“問過。”沈璃想了想回答，“我說，我們去考察富士康了。”
陸明當場呆住。
沈璃察覺到陸明狀態不對，問道：“怎麼了？瑜姐發現了？”
“沒有。”陸明說道，“‘三生有幸’小群，近期有沒有什麼事情要給我彙報的？方瑜這段時間狀態怎麼樣？”
“很好啊。”沈璃說道，“沒有什麼變化，我們現在也沒聊很多了，不像原來一樣。”
“為什麼？”陸明問道。
“主要是清淺。現在我們說什麼，她好像都不是很感興趣，好像有點不怎麼願意跟我聊天似的，原來一直都是她發起的話題，我們順著聊，現在她不聊了，自然就說的少了。”沈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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