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聞言看了眼孤零零坐在輪椅上的李承乾。
眼裡還帶著期待，就這麼看著她。
孫扶光避開他的目光，甩了甩手上的水。
【小瘸子想聽我說什麼？說你爹愛你？】
【還是想聽我安慰你，說為了權利能做出殺兄弟，殺兄弟子嗣，將斬草除根貫徹到底的天策上將，愛兒子超過權利？】
李承乾坐在那，看著孫扶光躲避的目光，聽著她的心聲，眼裡的光亮一點點暗了下來。
“你…”
孫扶光剛開了頭…
“你不用說了。”
李承乾打斷道。
孫扶光傻眼了。
【不是，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怎麼就快碎了啊？】
【你碎的也太突然了！】
“我…我還沒說呢。”
孫扶光走過去，她現在就像一個準備帶著自家鬥雞比賽的人。
還沒到鬥雞場，自家的雞先蔫了。
關鍵的是，這隻雞還是她傾全家之力養出來的。
“你不用說了，我都懂。”
李承乾抬起頭看著孫扶光，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是陛下，他能為了奪權殺了叔伯，我又多了什麼呢？”
“你多了點血脈。”
孫扶光誠懇道：“他不敢殺兒子。”
“你也說了是不敢。”李承乾眼眶越來越紅：“不是不會，是不敢。”
【那倒是，要不你爹名聲真臭的徹底了。】
所以李世民還是有顧忌的。
“既然他們不想選我，為何要我做這個太子？”
李承乾盯著孫扶光，想從他這裡尋求一個答案。
孫扶光看著李承乾，生怕說重了，他首接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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