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前面阿孃問他想不想要孫扶光入東宮做妾。
他拒絕就能面不改色將孫扶光冊封女官，斷了孫扶光嫁人的路？
阿孃為何不明白他？
還有阿耶也是，明知道他現在腿瘸了，李泰和他作對。
為何要將他的老師分給李泰一個？
還允許李泰在武德殿學習。
孫扶光看著李承乾的目光，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
“殿下，你說出來我聽聽，困難總比辦法多…”
李承乾抬眸看了她一眼。
孫扶光卡了一下。
“不是，是辦法總比困難多。”
她面不改色地改了口：“你說出來，我給你分析一下。”
李承乾看著孫扶光蹲在他面前，裙襬拖在地上沾了水漬也不管。
仰著臉看他的樣子，好像眼裡，沒有全世界只有他一人。
他忽然覺得喉嚨裡堵著的東西松了一點點。
“我想要治腿，有一絲希望，我都想試試。孫扶光，這世上沒有一個瘸子當皇帝的。”
“瞎說。”
孫扶光脫口而出：“怎麼沒有？朱高…”
李承乾看著她。
她把朱高熾咽回去，噎得自己翻了個白眼。
那位也是足疾，胖得走路都要人扶，不也當了皇帝？
但那是明朝，還沒發生的事，說出來李承乾也聽不懂。
“那獨眼龍都能做皇帝呢。”
她含糊地總結了一句。
李承乾沒有追問朱高是誰？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膝蓋，沉默了一會兒。
“房玄齡被調給李泰了，陛下讓他到武德殿讀書。”
孫扶光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不過血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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