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拍這一下大腿，一下將程處亮幾人的目光就拉了過去。
李愔正坐立難安，就見太子的眼神變了。
不是你們小團體有暗號？
拍了之後太子這表情什麼意思？
他本來想走的，現在還不走了呢。
李承乾的手在被褥下攥的死緊，東宮的人都是阿耶給的。
那阿孃知道麼？
他想到那天在立政殿，阿孃拉著他的手說，你阿耶是皇帝，皇帝可以有很多皇后，可以有很多孩子。
阿孃呢？
阿孃也有很多孩子…阿孃會不會也知道阿耶的心思。
他想起阿孃和他說，讓他娶孫扶光，換長樂嫁到長孫家。
這到底是阿孃不想讓舅父離了心？
還是察覺到了阿耶的心思，所以不想讓長樂嫁給程處亮。
擔心他將程家綁在自己這邊？
沒有程家，他以後被清算，勢力影響也沒有那麼大？
李承乾越想心越涼，越想那個不想去想的可能。
就越忍不住去自虐般的猜測。
孫扶光正想抬頭和李承乾說這件事，就見李承乾臉色蒼白。
“腿疼了？”
她連忙走過去檢視李承乾的腿，手卻被李承乾死死攥住。
孫扶光有些詫異抬頭看向他泛紅的雙眼。
“這麼疼？我剛才拍的不是我自己的腿麼？你幻肢痛了？”
要不是確定剛才拍的是自己的腿，孫扶光還以為她拍的是李承乾的。
她伸手輕輕安撫李承乾：“你鬆開我，我才能看看你腿怎麼了。”
李德獎和杜荷的目光落在李承乾抓著孫扶光的手上。
李承乾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他沒有鬆開孫扶光。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孫扶光見他不想鬆開，也不在意，左手就這麼任他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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