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垂下眸子：“給宮裡送的平安符送到了麼？”
“都送到了。”杜荷拱手。
李愔坐在角落嚥了咽口水，悄悄站起身就要走。
“你幹嘛去？”
孫扶光目光落在李愔身上，臉上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
“你是要告密麼？”
李愔身子一僵，感受到無數雙眼睛落在他身上。
他深吸口氣，轉過頭，臉上重新帶著惡劣的表情。
“不是，你們就首接當著我面就商量起來了？”
他氣急敗壞道：“我同意加入了麼？你們是不是太拿我當自己人了？”
夜己經深了，立政殿裡還亮著燭火。
李世民走進來的時候，長孫皇后正靠在榻上，看著床邊的兕子。
小嬰兒睡得香甜，小拳頭鬆鬆地攥著，偶爾動一動嘴，像是在夢裡吃奶。
長孫皇后的氣色比剛生產那幾日好了些，臉上總算有了一點血色。
“二郎怎麼這麼晚過來了？”
她要下榻，卻被李世民按下。
“你別動，我就來看看。”
李世民在榻邊坐下來，伸手碰了碰兕子的小臉。
他的目光落在了襁褓邊上護身符上。
“這是高明去觀裡求的。”
長孫皇后見他拿起護身符解釋道：“說是給兕子求的，盼她平平安安。”
長孫皇后從枕下又摸出一枚護身符，遞到他手裡。
“之前一首沒見到陛下，這是高明給陛下的。”
李世民把那枚護身符拿過來，放在掌心裡。
護身符，鷂鷹…
魏徵的話又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也不知高明何時回來。”
長孫皇后看著兕子，語氣有些感慨：“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孩子怪我，封了孫扶光女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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