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兒這孩子自小就循規蹈矩…”
李世民擔心魏叔玉一個不夠：“等之後，年後，你讓衝兒多和太子在一起玩一玩。”
他不覺得是自己的偏心，讓李承乾變成現在的模樣。
反倒是覺得是孫扶光將他兒子帶壞了。
“陛下？”
長孫無忌抬頭，這就定準了儲君？
“朕心裡有數，讓衝兒無事…常和太子作伴。”
李世民就不信了，這麼多人，還能讓李承乾繼續和孫扶光胡鬧。
長安城這個年關過得格外熱鬧。
先是太子在太極殿脫了外袍，然後是魏王被責令回府學習，緊接著大街小巷就開始流傳一個說法。
陛下這是在保護魏王，免得魏王被有心之人針對。
這話傳得有鼻子有眼，連魏王殿下愛吃什麼，陛下賞了什麼，都被人翻出來做了佐證。
有人說房玄齡是陛下最器重的臣子，調給魏王就是在鋪路。
一時間朝野上下議論紛紛，連東西兩市的商販都能掰扯幾句。
流言傳到孫府的時候，孫行讓人去把孫扶光叫來。
孫扶光進門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一碟炸果子，嘴裡嚼得嘎嘣響。
“阿耶，你找我？”
孫行看著她那張若無其事的臉，沉默了一瞬：“外面那些流言，是不是有你的手筆？”
孫扶光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冤屈。
“阿耶！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我一個六品小醫官，哪有本事讓全長安的人都替我傳話？”
孫行不吃她這套，他靠在椅背上，嗤笑一聲。
“別的不好說，那個什麼什麼重養一遍，肯定是你的詞。”
他伸手指了指孫扶光：“你阿耶我在御史臺幹了這麼多年，誰的奏章是什麼腔調我一清二楚，這個說法，一聽就是你的。”
“萬一陛下就是這麼說的呢？”
孫扶光面不改色：“我哪有那個本事，敢造陛下的謠？”
“這話肯定不是陛下說的。”
孫行冷笑：“因為陛下在意儀容，他要是真拿兒子作比，也定要選一個最好看的。”
孫扶光嘴角抽了抽，她想起李世民那張臉，又想起李泰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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