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裡。
李承乾聽著李泰和李愔的話，原本緊繃的身子突然就緩緩放鬆下來。
他也不說話，就靠在輪椅上，靜靜看著李世民和長孫皇后。
長孫皇后沒看李愔，目光一首停留在李泰的身上。
李世民臉色有些難看，好好過個除夕不行麼！
“李愔，朕倒是不知道你何時和孫扶光相熟。”
他意味深長看了眼李愔和李承乾。
“阿耶，這還用相熟麼？”
李愔一臉疑惑：“孫小娘子長安城誰不知道啊？”
“兒子就沒見過這樣特別的小娘子，傾心不是正常的？”
李世民話被一堵，想到自己這個兒子的德行。
紈絝被惹禍頭子吸引，也說的過去…
李泰看著李愔，臉上的笑意不變：“六弟，這話不對，你現在還小。”
“不小了，西兄像弟弟這般年紀都有孩子了，弟弟只是想要娶孫扶光而己。”
李愔搖了搖頭，對著李承乾拱手：“太子殿下，兩個都是你的弟弟，長兄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李承乾轉頭看向李世民。
“阿耶，看來兒子身邊可都是香餑餑啊，這麼招人惦記。”
他看著李世民，意有所指道：“阿耶覺得呢？”
李世民臉色冷了下來，想到前幾日太子在太極殿發瘋。
功勞給李泰，武德殿給李泰，老師給李泰，是不是未來衣服也要給李泰…
現在李泰是沒要衣服呢，開始要身邊的人了…
李世民胸口一股氣憋的他上不去下不來。
“朕覺得不怎麼樣。”
他冷哼一聲：“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視唐律於無物，孫扶光入了道，又是大唐女官，豈能為了你們兩個破了例！”
李世民目光沉沉地盯著殿內這兩個兒子，一時間竟不知該先罵哪一個。
宗親都在這看著呢，但凡他今日敢偏向誰。
明天元日大朝會，御史臺就敢當著那些使節的面彈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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