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聽見李愔的話，連忙轉頭，就見他站在門口臉色有些發紅。
“沒事吧？我聽說你被打了好幾個板子？”
她說著就站在李愔面前，伸手去扒拉他的袖子，視線往他身後探了探。
“傷著哪兒了？讓我看看。”
李愔的臉色騰地爆紅，一把攥住自己的衣角往後躲了半步，飛快地看了一眼正端著茶盞盯著他一言不發的李恪。
“沒事！又不是沒被打過，沒多大事！”
他擺了擺手，往正堂走。
“你別諱疾忌醫啊。”孫扶光跟在他身後：“真不嚴重？”
進了正堂，李愔徑首往椅子上一坐。
坐下去的瞬間臀部剛沾到椅面，他的脊背就不自覺地繃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往後靠了靠。
孫扶光盯著他那個細微的動作：“是不是打的後背？別到時候嚴重了，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李恪的目光也落了過來，落在自家弟弟臀部，又面無表情地移開了。
李愔被這兩道目光看得渾身發毛，連忙擺手：“哎呀，沒事沒事！我又不是沒捱過打，這就撓癢癢。”
孫扶光見他不願意，可是有兄長在場，李愔不好意思脫衣服讓人看傷，也正常。
更何況，親兄長下手還能多重？
她不再追問，從懷裡掏出兩盒藥膏遞給李愔旁邊的內侍。
“這藥你拿著，一盒你自己用，一盒給你那天打的那個侍從。效果好，不落疤。”
李愔看了眼藥膏，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你剛才說我壞話，什麼意思？”李愔開始轉移話題。
孫扶光一臉坦然：“沒有啊，我就是說了句實話。”
“你那是實話嗎？你說我脾氣差！”
李愔不服氣：“我脾氣差？我哪兒脾氣差了？我脾氣差能忍你？”
“你脾氣不差？”
孫扶光看著坐在主位的李恪：“其實就算脾氣好，你和你兄長也不一樣啊。”
她沒給李愔反駁的機會，話鋒一轉：“就像你不學無術，但你兄長卻才高八斗啊。”
見李愔還想要說什麼，孫扶光繼續道：“不信？”
她轉頭看向李恪：“蜀王殿下，在下有一事不明，若是：有天有地而上下有差，明王始立而處國有制。殿下該如何破題？”
李恪挑眉，剛想說話，就見孫扶光看著李愔：“你不會吧？聽聽你兄長的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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