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接過來這兩張策論，當著幾人面又讀了一遍。
末了，她看著王珪：“老師，這是醫體，您不認識，我不怪您。”
魏徵看了眼孫扶光，又看了眼孫行，想到孫行成親時，還要他跟著，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孫行：……不是，怎麼都看他呢？
王珪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就見李承乾看著門口的如意道。
“老師們，先用膳吧。”
他看著魏徵，王珪幾人：“藥膳己經燉好了。”
王珪以為是給太子治腿的，便點點頭。
稱心和如意端著幾盅藥膳魚貫而入，熱氣騰騰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
每個人面前都放著一碗粥或者湯。
就連魏叔玉和長孫衝面前也有。
但兩人沒有說話，都是暗暗看著其他人。
免得又做出什麼不合群的舉動。
“這是？”
王珪皺眉，想要說什麼，餘光見魏徵和于志寧己經開吃了。
魏徵見王珪沒吃，就提點道：“趕緊吃，吃完了還要還砂鍋。”
孫扶光也趁著大家都吃東西的時候，給魏徵把脈，又給於志寧把脈，動作熟練得顯然己經不是第一次如此了。
王珪看著這一幕，還沒消化完，就輪到他把脈了。
“王相公。”
孫扶光開口：“諸位老師教導殿下勞心勞力。殿下也沒有別的能孝敬幾位恩師，只能刻苦讀書以報師恩。”
“天寒地凍的，太子命我給幾位燉了些藥膳調理身子，還望諸位老師保重身體。”
王珪看著那一盅盅冒著熱氣的藥膳，又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李承乾，心裡忽然湧上一股熨帖。
有生之年還能回到長安，給這樣禮孝仁義的儲君講學，真是不枉此生。
“殿下有心了。”
孫扶光悄悄朝李承乾眨了眨眼。
李承乾盯著她，心裡翻湧各種情緒混著藥膳吃了下去。
等幾個人都落了座開始吃藥膳，孫扶光才把種痘的事說了。
“陛下下旨，接下來一陣子，我可能不能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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